我打电话的地方 @whereiamcallingfrom@pawoo.net

方方的行文有股,没摆脱小学生写作练习的味道。

我无意中点进一个孤独的账号。它也像我一样总是坐在阴影里说话,不断咀嚼自身。那是种可怕而巨大的孤独,不管言辞如何纷纷装饰它。我点击退出,因为我们不得不维持各自的孤独,它已经成为一种无可奈何的必须,一种戕害自身的傲慢,像不断放进嘴里又被吐出的核。

楼下每天反复播放的广播最后一句:“保护好我们这个小区这个大家庭,谢谢配合。”
每次听到都觉得生理不适。

听到楼下一个快递员和另一个打招呼:“送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