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上的手办正品,是检验合格并装在有防伪包装盒里的精细产品,售价高,毕竟正版有正版的价钱。最差的是国产版,基本是盗版商重新开模做的,人物走形,粗制滥造,有些不会喷消光漆,人物脸上就总是有油腻腻的塑料光泽,俗称大油脸,能一眼看出和正版的差别。国产版的受众大多是对正版没啥概念也没什么钱的中二小孩。
还有一类手办比较特殊,它们和正版从同一条流水线出来,但由于种种原因——明显的掉漆、孔位不正等——而检验不合格,没被准许投放市场,这类叫散货。价钱比国产高但比正版低不少。有专门卖散货的店铺,它们大概在工厂有什么隐秘渠道,能拿到散货的货源,于是很受那些不想要国产版但也没钱买正版的人的欢迎。稍微高级一点的散货是有原装盒子的,叫盒散,甚至有时某几款手办会有所谓的“完美散”,拿到手后几乎发现不了和正品的差别,有时你甚至会怀疑“为什么这都能被淘汰?”但不管盒散、完美散,它们都没有盒子上的防伪标。
有些买了正版的人把盒子弄丢了,再转手就只能按散货价钱出售。闹过几次把完美散伪装成正品交易的纠纷后,人们就都很注意盒子的保管,哪怕制造商自己并没把盒子放在很重要的地位上。
那么,当某个正品人造人弄丢了他的盒子和标签

教授:还记得我开始用fb之前的flag吗,我说唯一的原则就是绝不加不认识的人。
教授:昨天有个超帅超cute的基佬给我发好友邀请,我想为啥不呢。就看看我也不损失啥啊。
教授:那位大概有4000个好友。现在一整个基佬世界在我面前展开了。

????????

发现异常是看到洗手池水龙头后面、镜子底下的边沿总出现零散的睫毛时。虽然是基本见不到面的合租人—双方的时间刚好因为日夜倒班而错开,共用的只是床而已,但也总能掉落的发丝、摊开的书本看出那个人的移动轨迹。会在镜子前拔掉多余的眉毛…意外地不是她的キャラ。身后响起脚步声时忽然感到莫名的凉意。甚至来不及回头。镜中是从未见过的脸。

停更太久的
不止这里,我所有的文都停更了(忙到灭绝

写作课尺度...ry

教授:你们有没有绝对受不了的事情?有一次party中停电了,我发现我受不了在黑暗中吃东西。食物的味道变得好奇怪。有人和我一样吗?
一个基佬:...我喜欢在黑暗中吃东西。*Smirk*

“你是Nagase他们班新转来的家伙?”
扣子解到胸口,头发胡乱散着,顺着钻进衣领的发梢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黑色里衬。不是像其他女孩子那样穿着各式各样的可爱bra,而像男生一样穿着简单的背心,透过衬衣,是纤细苗条的身材。个子好像稍矮,不用费力就能看到额角。
这样说来,额头有点宽。茶色的卷发随着动作和话语一晃一晃,额角就露了出来。可是这样细瘦的女孩子却不知道哪来的臂力。Yoshiko艰难地伸手拍墙:
“要、要断气了。”
“断气了?你那是什么乡下人的口音啊。”说着倒也放开了卡在她胸口的手肘。揉了揉自己细细的手腕,眼睛像坏脾气的猫咪,从稍长的刘海后面看过来,“喂。问你话呢。我说你也太胖了吧,这里的肉……”
“啊,那个是胸啦。”Yoshiko慢慢吞吞地回答,“唉呀,刚从奈良转来东京。”
“我知道那是胸!”


开个新tag换换文风。可能是第一次认真写百合(喷)(只是想写笨拙的不刮腿毛的女孩子。

机遇之城。圣人说。也可能是疯子说,因为只有疯子才能冷静地分析处境。

失去Joi之后他没再试图给自己搞个新电脑。这世道里人们靠音乐来逃避生活而非寻找答案,却再没一个人试图读本书。或许他应该回到街上去,毕竟雨还在下。他遵循一些用来检测生活是否照旧运行的标准,在楼梯转角上发出咒骂的可能是任何人,但咒骂的内容永远不变。运动中的个体像终将不敌自身重量沉入水底的白球,总会在河底的泥沙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我们需要精神创伤准线测试。它不用以宣告任何结果,而只是意味着某种体制仍然继续作用。讽刺的是酒精仍然是张万能牌。

他出门了。游戏规则的制定者说,性产业很重要。这是它们变得和酒一样重要的唯一原因。他不想用任何名称去指代那些每天吃下去的东西,因为一旦某种东西有了固定的成为,你将很难再摆脱一种图形式的印象。更何况他有时候想如果在精液里加上琼脂稳定剂那么它们就会变成那个样子。有时候你得学会剔除本能中让你把虚构的事物当成真实的那种潜意识。雨是真的。

这是个足够公平的世界,没有人能够保持无所事事而不被盯上。他给自己弄了瓶酒,这件事比它看上去的要更有仪式感,因为喝酒不是向虚无而是向存在敬礼。有人在阴影里交谈。

有时候多义词会带来某种微妙的暧昧气氛,但大多数时候就只是麻烦。(一个眼神论RPS狗如是说

一滴、两滴。
“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快。”巡房换了吊瓶,自言自语着,又咔啦咔啦地走开。床上的人因为药剂作用而陷在沉睡中,对周围的事情一无所知。声音闷闷地传进来,医生在走廊这头对那边无意义地寒暄,隔着门也能听出其中中的困意。换班流程结束,接下来的一个半钟头里不会在有谁走进来。
本该熟睡的人悄然张开眼睛。夜幕降临了。

宇宙强盗的名声传开了。他坐在怪物餐馆里啃一块绿鼻涕披萨,柠檬酒还没上来。被嚼碎的尖叫椒发出此起彼伏的刺耳声音,又被周围更大的喧闹盖过去。消息掮客粗哑的嗓音正在讲最近轰动银河系的一桩生意的故事。故事的主角压了压帽檐,舒适地缩在墙角里。

他把自己的胳膊拿给父亲看:我长出了第一圈年轮!父亲什么都没说,脸色仍一如既往地冷峻。他颇受打击地跑开。他经历了战火、病乱和爱情,缅怀、离别与重聚。当他长出第四圈年轮时,父亲已经不在了。

补)

又开始了。
她蹲在坐便器上翻看静止的SNS页面,还剩三分钟上课,外面的叫嚣声却只是刚开始。她早该知道这结果,那家伙是蚂蟥,一旦被盯上就休想再顺利脱身。
玻璃瓶子碎掉的声音,其后是女孩子的尖叫。交出来。那群人的同伙说。明明是也是女生却说着チンピラ的粗话。她从坐便器上跳下来,腿麻了。还有两分钟。
谁在里面?隔间的门被撞了一下,发现锁着便传来没完的喊叫。她叹了口气,解开胸衣。“麻烦死了……”

汤米放下铲子,新鲜的土壤和周围有着明显不同的颜色,想了想还是将边上的杂草铺洒上去,稍微做了些遮掩。太阳开始落山,汤米用粘了灰的袖口擦了把脸,往卡车上走去。随着抗郞一声铁铲丢进车斗里,汤米启动了车子。一切都结束了。卡车发出呜呜隆隆的声响,离开时带起一片扬尘。被留在身后新挖的坟墓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也写过你们manweidasanjiao
ZZ不ZQ,涉黄,慎入。

“Howard。”Bucky Barnes突然说。
Tony因为这个名字皱起了眉头。Bucky正坐在实验室的桌子上,图纸和残缺的零件掉了一地。实验室是Tony和他日本方面派来的搭档共用的,现下Bruce到日本办手续去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在此期间,有这实验室准入许可的只有Tony一个。或许还得算上JARVIS,但JARVIS不会打扰任何事。
telegra.ph/Its-Always-Sunny-in

昨天说老有人占用行为障碍专用厕所,如果你看见了想怼就说:嗯?你把你的轮椅忘在里面了?

今天不想写段子再讲个我教授的故事吧。他说有一天半夜水管冻爆了也不知道怎么他出去试探性地检查一下,穿了条裤衩什么都没带,结果一出门门pang就关上了。他在外面毫无办法没钱没钥匙没手机,结果过会儿警察来了以为他是可疑人士,他说他就住这但进不去了也没有身份证明,想了半天说……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我还挺有名的你google一下我吧(((
结果说嗯确实是你警察就帮他把门砸开他进去了。
……可幸亏不是什么零下四五十度那会儿。

做了个实验,web preference勾选上锁→保存→解锁→保存,app不重新登录的话就会变成:电脑发的没锁手机发的有锁😂 (并没有什么意义

清理遗物时发现一个盒子。打开里面除了零碎的纸片和一个裹着层层胶带的本,最底下放着一把钥匙,谁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用刀割开胶带时发出“啵”的声音,像划开仿生人的皮肉。打开之后里面写满的文字哗啦啦地溢出来。根据日记本的提示找到那所房子,试探性地把钥匙插进锁孔、却突然听见身后有人问道:谁在那里?回头看去,是位头发灰白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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