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在在在在 @tobealive@pawoo.net

有那么一瞬间我也不怕炸号了特别想转……

在微博看到一位写手表态反对【找上门来逼人站队】。但ta的文字中明确传达出“认为某人支持x独(任意填空)是‘恶意揣测’”这个意思。
事实上,很多现在控诉红小将疯狂行为的人都持有“我/ta怎么可能是x独,你们捕风捉影血口喷人干什么”。
这个态度其实也是有问题的。
“你们猎巫也只该沉塘真女巫啊,乱抓人干什么!”

如果引不到雷,对方能用的最高级别攻击也就是海量辱骂和人肉,所以下一步得学习一下人肉技术,至少了解对方能做到哪一步,做不到哪些事。
以及另一个乐观的点是,这依旧是人类之间的战争,毕竟机器短时间内还不能牛逼到破解每分钟都在推陈出新的大陆密码学,不然你先把垃圾广告禁了好吧。

过于有趣
比较逗的是,我的“乐观”有一部分是来自于目前的权力滥用其实会极大加重行政负担。《独裁者手册》疏通我思路在于它把看起来很神秘的政治运作拆成机器来讲:既然是驱动机器,那就要燃料啊。统治者屁股能坐稳最重要的一是握住钱,二是枪,而为了证明跟着你混有前途,经济增长也很重要。
细化到举报这件事上,举报和信访本来只是一个特殊的补充渠道,正常情况下绝大多数事应该有专人负责找专门渠道解决,特殊事件才会用到举报,这也是为什么最早几起举报的效果能像引天雷劈对手一样,闲着没事干的国家暴力机器和普通个人的力量对比可不就和大炮轰蚊子一样。
而引雷的人能获得嘉奖,还能获得“我驱使了巨大力量”的快感。出于各种目的,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成为引雷人,这个口子一开就收不住,首先累死的是“审核者”——真正的操炮手,比如那几个特别xx的官媒营销号,暴增的工作量让他连原本的日常工作压力倍增,更不要说像神一样有求必应。
而这种效力减退也暴露了原本无懈可击的暴力机器的虚弱,怂恿翻墙难道不是明着说我欠费了吗。 pawoo.net/media/UuWkjr4IGVsBYG

@qianshuiqinglan @doncoma 哦,对了,其实我最喜欢的艺术馆讨论是,两人站在一作品面前,站个十分钟,然后
我:你想到啥了么?
对方:没懂
我:我也没懂
两个人快乐地手拉手走向下一个展品
end story

一起快快乐乐地don't give a shit才是真爽

“所有的报道都只强调了“暴徒殴打”,强调了他”支持香港警察“,但没有任何提及到原来有那么多示威者一直在保护他,一直在他身边没有离开,还在他短暂被打之后很快速地叫来了医疗队,为他在现场清理检查伤势,并护送他上救护车。值得一提的是,在视频中,全程被没有任何香港警察帮助他。但他所供职的《环球时报》却在微博上第一时间感谢了“香港警队克服巨大困难进入机场”并”营救“了他。”

这个路数也挺常见的,先闷,再拖,憋得对方过激犯法暴力犯傻逼了就搞。
我就觉得这招真管用。

我小时候真的完全没想过会经历一个小黄文具有革命性的年代……

感觉在中国互联网大家根本就没什么机会详细讨论观点,精力基本消耗在与尽量传播斗智斗勇上,剩下的精力被冲上来就指责夹带私货的网友消耗得干干净净,真正的一滴都不剩。
港人仔仔细细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大陆网友想办法发到中国互联网,评论马上就有人指责港人夹带私货。
什么观点都只有我认可和私货两种,私货之私本来应是主观之意,而在国内,私字必定等于带节奏,博大精深的汉语就是这么被国人自己连坐冤死的。
人说话本来就是有私人观点的,讨论的意义就在于详细展开这些争议,不断深入思考。而在中国互联网,基本就没有深入思考的机会,体制阻拦住话题,国人自己忙着追群逐派互相diss,你我观点不同,我就把你骂到闭嘴,你不肯闭嘴,我就举报你。
本来就是一片被隔音过后的寂静之地,寂静之地的居民还忙着内斗,陌生人之间互骂“可他妈给老子闭嘴吧!”,朋友之间彼此担心“我在乎你,别说话了”,大家互为彼此的口塞,互相掩住眼耳口鼻,组成一条人体长龙,真正龙马精神,又聋又哑又麻木。
而国人擅长内斗也是长期被体制被社会驯化出的行为习惯。
网友们一个个自己都被不成文的明规暗矩驯服得不成人样了,发表私货的土壤都没有,惯只会用大字报迎接远客近客。

我就觉得自己观点有很多问题,知识面太窄,阅历也不足,接触的观点不够多样,离能够非常详尽地谈论话题、发表自我观点还差十万八千里。但是我现在连接触话题接触信息的机会都被剥夺了,墙里就只有几张暴民袭击警方的大字报,这几张大字报甚至是我在艰难得知这件事后主动去搜索才搜到的,不然大字报都不会出现在我视野。
网友们在微博这样的社交平台虽是自由选择关注谁,获得的信息依然是被各种算法筛选过的,即便没有体制的枷锁,单一的信息渠道依然有许多弊端。人自己的确应该主动扩宽自己接触世界的渠道,这是个人自由选择的范畴。
但是体制锁死了正规渠道,信息瀑布被堵住了,网友的求真精神,即便几十亿求真精神加起来,相较于体制的隔音墙,也只是小鱼对巨鲸而已。

这么基本的道理还需要讲出来(而且很多国人是真的意识不到/不能理解,唉……)

@Memorimorti-

正常环境应该是:这里发生了一件事情(新闻客观报道,包括事件参与的各方陈述),为什么会发生(学界/专业人士补充解释),我这么看(我有权利说我的观点),你这么看(你有权利说你的观点),真诚的讨论,逐步厘清前因后果,逼近真相。

而不是根本不准看 不准听 不准说 一切主流想要你听看说的东西,不然你就是mai国,你是敌人,你该被消灭。

支持一个观点时,反对一个观点时,你又真的知道自己在支持或反对什么吗?你了解到的是什么,有多少,你评判时确切知晓自己轻飘飘一句话的重量吗?你能想象他人的苦难吗?这一点我们都该多问问自己。

而且不论如何,正常环境都不该只有一种声音,或者一片沉默。

分享以德服人怪猫的微博:表面上是关心你的个人信息泄漏,实质上吗,你懂的,任何需要登录个人账号而非游客方式登陆境外网站(信息服务)都有可能被网信部门判定为非法行为。 weibo.com/6986719324/HyLD4xM4q (来自Share微博客户端)

除了个人信息出境安全评估,另一个 个人诚信体系建设征求意见稿 也值得注意
说实话征求意见稿放在那地方给谁看呢?默认民众上网冲浪都首先点开政府官网,8亿网民都熟记相关网址?从征求意见稿到第二稿到草案到人大表决,不被媒体捞出来说两句估计谁都不知道 :0230:

我又懒又蠢,我就不配有机会获得全面信息吗

晚上和舍友談起hk遊行,舍友點評“hk人真傻,他們以為自己幾十年後不會回來麼?這麼搞只會讓他們自己以後被整得更慘。” 後面她被我“說服”了(啞口無言),“如果當年面對美國的共黨也這麼想,現在還會你引以為傲的世界上唯三之一的主權國家中華人民共和國麼?”☞ “那怎麼一樣!當年不反抗中國現在就得像日韓台一樣跪下了啊。”☞“你憑什麼認為這不是下跪?對於本擁有卻要失去言論自由的香港人來說,這怎麼不是跪下了?”☞“好的,我知道你的邏輯了。”

跪久了的人往往会认为自己并不是跪着的,或者跪着也没什么。跪下当然可以避免被砍头,甚至还可以跪的很舒服,但跪着就是跪着,跪着的就是比不愿跪下的卑微。你愿意卑微的活,我不愿意。 pawoo.net/media/Io1Mp3sDiSvHMG pawoo.net/media/xw2uX18R8pwqdu pawoo.net/media/YArtFp6Dju0k3e

历史何其相似,然并卵。

@侯虹斌
“女巫狩猎”,16-17世纪的巫术狂势时刻,欧洲和北美殖民地审理过7000多起巫术案。
在1450-1875年期间,有六万多人以“行巫术”的罪名处决,其中至少80%是女性。

审判女巫成全了神职人员的疯狂性虐幻想

人兽交合常与巫术的联系在一起,
负责审判的神职人员和市民法官会强迫被指控的巫师描述他们与魔鬼性狂欢的细节,
通过酷刑,敦促她们“供认”变态的性刺激行为。
公诉人在层层剥开自己性虐待狂式的性幻想,
而且不断加大剂量。
少女们不得不在酷刑下绘声绘色地描述性虐场面。
场面极度悲惨。

法国著名公诉人皮埃尔·德·朗克尔曾吹嘘说,
自己把六百多个女巫送上了火刑架。
雷米则吹嘘自己在十五年中处决了九百个女巫。
女巫真正威胁的是男人的性尊严。

那时发生的一切都有合法国家政府的积极参与和怂恿。
反巫术法到处都在实施,
因为处于领导阶层的最高位者直地相信巫术存在,
詹姆士国王本人亲自主持至少一次掺杂着刑讯的女巫审理,
他还授权一个特别委员会接管了女巫审理权。

——素材来自埃里克 科伯威茨《性审判史》。

如果你問我的話其實我挺喜歡“田園女權”這個稱呼的,企圖用田園羞辱女性的人似乎忘了,就在不到一百年前,共黨也被戲稱為“土共”。所以田園女權為什麼要羞恥要在乎國男的看法呢?你能想象當年共產黨的前輩們去根據國民黨的指控反思“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我這裡是不是做的不夠好”嘛?

听说不仅是B站下架番剧,起点晋江下架小说,连网易和腾讯的历史频道都关了。
哈哈哈哈哈哈。
wait and see

@侯虹斌
玛格丽特·桑格,妇女节育运动先驱。
她原本是一位护士,看到很多妇女因生育过多所造成的自身伤害,家庭负担非常重,有的因私自打胎身体致残、甚至死亡,决心推广节育。

1916年桑格在纽约开办了美国第一家计划生育诊所,对妇女的生育和避孕进行普及知识和指导。
但10天后她的诊所就被查封,因为美国法律禁止向母亲们传授避孕应用知识,规定避孕药具也属于淫秽品。
而桑格本人也因“用公共邮政传递关于避孕和堕胎的资料”的罪名,被劳教30天。
反对的人坚持认为,滥用避孕会使年轻人道德滑坡。

玛格丽特反击道:
“最近50年来,妇女获得的任何权利都是在遭到反对的情况下取得的。
“当妇女们努力争取获得更好的教育时,有人说,这会让她们变得不道德,会失去家庭中神圣的地位。
“当妇女要求得到公民权时,有人说,这会让她们降低道德标准,让她们和异性混在一起是不合适的。
“然而我们发现,当她们到教堂去还是见到同样的异性、和他们混在一起时,就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

经桑格等人长久的努力斗争,
直到1965年,美国最高法院才裁定保护已婚夫妇有使用避孕药具的权利,并确定了生殖决定是私人决定,而不是国家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