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所谓的“大女主”已经沦落成玛丽苏的同义词,但事实上存在于影视行业的另一个问题是,人们会默认以男人为主角的影视剧,即使是所谓的“群像”,描绘的“家国情怀政治阴谋”也比女性主角的剧“高级”。虽然我不喜欢甄嬛传觉得它过誉,但最早我读到主创选择陈建斌的原因是“原作只是小言,选陈建斌能让这部剧高级起来,有一种正剧的氛围”(大意)。乍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实际上很性别歧视。就像近年来内娱流行买大女主的小说,改成男女戏份对半开甚至完全的男主剧。借口永远是“原作格局不够大”,但好笑的是他们最终呈现出来的作品,那些自以为是的“权谋”,也很“小学鸡”。“觉得男性主角的历史剧比女性主角的历史题材剧高级”,就是全球影视剧的一个隐秘的性别歧视,这和我上面所提到的所有小说原作是不是真的“低级”是完全没关系的。

我们的文化太过强调永远,并把“永远”和“成功”牢牢捆绑了起来。

比如你开了一家咖啡店,这家店给你带来了很多快乐。但后来成本变高了,经营压力也变大了,你决定关掉这家店。社会对此的评价是:开店失败。如果你喜欢写作,还写了几本书。然后你兴趣发生了变化,不再写书了。社会对你的评价是:一个失败的作家。如果你和某个人结婚,头几年生活得挺好。然后发生了一些问题,你决定离婚。社会对此的评价是:失败的婚姻。

社会认为成功的必要条件是“永远”。

一段持续几年的美好友情,最后两人渐行渐远。社会对此的评价是:你们不是“真正”的友谊。一个爱好你搞了几年,后来不搞了。社会对此的评价是:你不过是三分钟热度,这事情太可惜了。

我认为很多美好的事情都会结束,但这不改变“它曾经很美好”的事实。当然这些美好结束的时候我们可以难过、可以追悼,但我们不能去否认它曾经的美好和成功。把“永远”列为美好和成功的必要条件,不仅是不现实的,也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timemachineyeah.tumblr.com/pos

前几天突然意识到很多人会用“众多精子里游得最快的幸运儿”来形容自己,而很少会用输卵管里的那个卵子作为未形成胚胎前自己的代表。似乎大家都习惯性地默认人生命的本质是存在于精子中的。
这也是精原论带来的影响吗?

@ducks_doomer 感觉得配合女性人口数量以及女性首婚、首育年龄年份的趋势图来看。
国内存活的女性人口按年龄数也是下降趋势吧,而且近年贫困和封建地区出现了很多儿童新娘、儿童妈妈,此前短视频平台上就有不少17妈妈、14妈妈等,婚育的女性“资源”已经被挖掘到未成年人口段了。按性别算婚恋比,大部分成年女性都是有婚恋的,大龄不婚女性人口其实是少数派。
这些玩意只是不肯面对男性人口过多、性别比结构失调,懒惰怂地只愿意逼女人结婚而已

陀螺的ToroScope
2023-01-26 weibo.com/1649553061/Mq75UbjZ7

#家务劳动 #性别分工
电视剧《#三体》豆瓣讨论区最热门的两条帖子:

汪淼家里永远是妻子在做#家务
douban.com/group/topic/2819219
哎。组里的真的喜欢三体的兄弟姐妹听我一句劝吧。
douban.com/group/topic/2819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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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鸢的小渊的小嫣:
人类社会灭绝算什么#科幻
#父权制 终结那才是真科幻

说到这里!更是要强烈安利KJ帕克!
刚刚骂完男作家滚出文学世界就发现……啊!KJ帕克除外。当然,目前除外。
在这个身怀绝技的老头的书里,本人一身拳技却无处可施展。他是那种把女人当男人写的作家,也就是说,他怎么写男角色,就怎么写女角色,《蓝与金》里的天才萨洛尼努斯自负、混蛋又狡猾,于是他在《大干一票》里遇到了命中克他的女主角,同样自负又混蛋,他怎么把其他人往死里耍,她就怎么把他往死里耍,至今仍记得《浴紫而生》的女主遭强奸/骚扰的第一反应是往死里揍男方,揍完后女主尖叫起来,点睛之笔来了,“ (她)不是因为恐惧而尖叫,是出于愤怒,她简直怒不可遏。上帝啊,那尖叫声大的。”这么多年来终于有男作家发现,因为受冒犯而愤怒,因为愤怒而尖叫,如此一个再普遍不过的行为不仅限于男性。
男人女人都是机灵的混蛋,而且向你保证,没有人是爱情的信徒,如果有人选择爱情,那一定因为爱情复合他们的私人利益,《以爱之名》里对待爱情像神施舍和神取乐一般的女巫,我爱你,爱的是“爱你的那个我”,爱的是“爱情”,被她爱上的男人只是这种自我之爱的容器,最近在读的《钢之色》的爱情则如兄弟情,那种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并不是平地起高楼而是建立在默契和基础上,不知甩无聊的一见钟情几条街。
看我对男作家要求多低,别把女性当成男性的工具和爱情的机器,男人有的她也要有,力量、愚蠢、智慧、愤怒、野心、邪恶,都给她加上吧!她可以不做好人,但起码要是个人!
#书影音海岸上残留的贝壳碎片

网易新闻2022年度事件盘点
幻想星辰大海不如活在当下

@Ginbi 对于组织来说,让问题暴露成为问题才是需要花力气解决的问题,没有暴露的问题等于不存在甚至能巧言令色为政绩。而这些表面看上去平整实则内里已被蚀空的流沙陷阱正是我们年复一年代复一代赖以生存的基石。

既然出来了,讲一件之前不方便说的事情。
坐标苏南某城市,今年6月初的时候,我参加了某区级宣传部门组织的内部培训会议,辖区内所有乡镇、街道的宣传人员都有参加。
这种比较大型的培训会议开场一般都会由大领导进行一次动员讲话,这次讲话他主动提到了丰县铁链女事件:“大家都知道,我们江苏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又出名了。“然后他说,这次事件是当地宣传部门的重大失职,并要求在场的各位吸取教训,认真反思。他主要讲了三个方面的内容:
1、关于那边被炎上的宣传文章,他的看法是当地宣传部门稿件选择有问题,原话:如果我是他们的领导,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篇文章发出来。
2、事件发酵的一周正好是春节,当地领导因为担心影响省领导过年,没有及时上报,因此“给了舆论发酵的时间”。
3、要做好网络评论管理。

所有的反思中一句都没提到这次事件发酵的根本原因——人口买卖,说明组织内部认为如果当地男人娶不到老婆,就花钱从别的地方买是很正常的行为,反而是不断溢出的民意才是破坏稳定的源头,需要不惜代价遏制。
人民在等待组织的反思,希望人口买卖、监禁、家暴等针对女性的恶性事件不要再次发生;但是组织经过反思,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件反应会更加迅速,让人民没法好好讨论事情本身。
在场的绝大部分宣传部门工作人员都是女性,不知道她们当时的心情如何?

中国2022年十大新闻我选了:1、铁链女。2、上海四月之声(封城)。3、唐山打人。4、河南村镇银行取不出自己的钱。5、贵州大巴特大事故27人死亡。6、习近平连任,胡锦涛被架出。7、乌鲁木齐火灾。8、富士康徒步回家。9、白纸运动。10、动态清零结束,无序放开。

关于过去三年发生了什么,结果如何,为什么会是这样,这篇文章真是讲得太透彻了,摘抄如下:

过去三年以残酷的社会隔离进行新冠清零的政策,也是封闭政治下的历史重复。几乎重复了1959到61年期间的三年饥荒,而它的政治根源,也与1958年大跃进的背景如出一辙。

为什么要搞动态清零,其核心关系到所谓“制度竞争”。北京的所有政治考量和集权努力,一方面在于防范苏联崩溃的命运重演,另一方面则在于与民主世界进行制度竞争,通过宣传和输出威权主义的中国治理模式,在全球范围抗衡和消弱民主制度的影响,从而真正巩固中国国内的政权。这是中国从2013年以来不懈推行一带一路战略的初衷,也是过去十年来中国政治宣传战狼化,以极端的民族主义论调诋毁民主、宣传“四个自信”的根本考量,尤其是在三年疫情的制度竞争当中总结出所谓“东升西降”的历史趋势和中国特色现代化理论,为坚持清零政策提供理论支持。

防控疫情本身,成为与美欧进行制度竞争的战场。中国试图展示一种不依赖西方的先进疫苗和开放社会的弹性治理,而能通过土法炼钢式的低劣疫苗和中药、以及依赖暴力和宣传的官僚行政体系,进行严格的社区网格化管理和产业与物流管制,即长期坚持全国范围未经宣布的紧急状态模式,控制病毒的传播并且维持生产和经济,实现一种中央意志指挥下的疫情控制和管制经济模式。

北京领导人所青睐的所谓新型举国体制,被用于展示针对病毒的制度竞争。几乎所有的行政资源都被投入集中营式的隔离方舱建设,而非用于医院设备的改善、医疗体制的改革、有效疫苗的引进和重点人群的关护。其结果,当然错失三年时间,在拒绝与病毒共存也是拒绝与国际社会合作交流的同时,坐视医疗危机和政治危机的爆发,如同三年饥荒的重演。

有关制度竞争的宣传战,不仅主导了中国民众的新冠认知,甚至主导了实际的防疫措施,也因由国际竞争主导国内政治从而造成了致命的失败,如同冷战时期苏联与美国围绕两种制度之间的竞赛,包括意识形态和军备领域的双重竞赛,最终耗竭了内部的一切潜力。对中国来说,这种制度竞争的后果已经浮现:不仅是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在经济的失败,也是治理模式、也就是中国模式的失败。

dw.com/zh/%E5%AE%A2%E5%BA%A7%E

@mju
@board
更新:pawoo.net也被同一家公司所收购,介于该公司近期频繁收购mastodon实例的可疑行为,无论其先前运营状况如何,都应当对其提供的服务保持高度警惕。

我的备份账号已做好注销前的准备事宜,将于2023Q2前迁移至另一可靠的大型实例。

@mju
补充下twidere的相关信息吧
这个apps最初是android上的第三方开源twitter客户端,开发者是宅里奥
他本人在日本久居
后来开始将twidere向iOS平台移植
在此期间这个apps始终是保持开源的
后来整个twidere项目移交给了其他团队维护(大概就是sujitech?)
宅里奥还是有在贡献代码,twidere开始兼容mastodon平台也是他主导的
并且代码始终是开源的
后来mastodon团队自己开始搭建官方iOS客户端
也是委托了twidere现在的维护团队(为此twidere也暂停了更新)

综上,twidere这个客户端是可信的,而且其代码一直是开源的
不过说实话因为这个apps主要还是作为twitter客户端、支援mastodon只是附带功能
所以并没有特别好用,而且缺失很多mastodon的独有功能

从基础退烧药和止咳药的备药上来说这个国家绝对是没有做科学放开的准备。封楼的大铁板子都随封随有,街上的核酸亭子也早半年预备了,这就是准备着动态清零不动摇的。也就是进入11月京津冀实际上已经失控了,尤其是北京,挖十道护城河也已经防不住了,这才硬着陆。不然动态清零的面子也太难看了。这道理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只是有人之前粉红着,批评大爹就相当于批评自己之前犯傻了,面子上过不去。再有就是怕,万一批评太大声被大爹踹了饭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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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这不叫放开,咱这叫放弃,领导放弃责任了(从来也没承担过),搞成大灾难就都是你们自己闹的,底下自己扛过来了就都是老子的功劳,三年来一直如此,十年来一直如此,一直一直如此。
将来中央党校讲着不知道持续多少年的荒唐事时,大概也不过重复伟大领袖的正确性,伟大路线的正确性,外国人趁咱们病要咱们命,老百姓自己犯迷糊要跳火坑都拦不住。可能连“走了一段弯路”都不会说了。

在中国医院,最基本的人身自由程度和你的等级成正比,你的等级越高,你的自由程度越高,当规培医生请假时必须在请假单上写“不离沪”否则就不予请假的时候,主任们可以因为各种事由离沪,归根结底,医院需要你这个便宜且好掌控的螺丝钉,于是他们使用一些违法的手段来限制你的自由,且他们不害怕做这样的事情的后果,因为做这样的事收益远远大于成本(规培生人微言轻,且中国医生能选择的岗位极其有限,供需关系极度不平衡,他们没有选择)。而主任们是不可替代的,且拥有更多的就业选择,所以医院给予他们更多的人身自由,以换取这所医院的行业垄断地位。这就是残酷的环境和残酷的现实,所以,在选择非常有限的中国医疗就业环境中,无法通过跳槽来改变自己的生存情况,那么只有一条路,就是去有理有据地抗争,才可能改变自己和同行的处境。

(接上)2,正规影视公司制作的,形式极尽雕琢之能事,而内容极其苍白贫乏的影视剧。
因为只要输出任何内容,都必然面临审查风险,所以那些标榜“制作精良”的影视剧,已经倾向于,避免任何内容输出,而在服化道细节上拼命下功夫。
结果就是,我从前批评过的“T台走秀式影视剧”大行其道:
演员相貌俊美,妆容精致(甚至不管是否符合剧情需要),服化道精益求精,演绎一个最符合主流道德、没有任何争议、最乖巧、最乏味的故事:
出身清白好人家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美貌的、好男孩好女孩,无脑的甜甜的爱。一群俊男美女穿着华服丽裳拍手齐唱娃哈哈我们的祖国是花园。
而观众也只需要、只能看那些漂亮脸蛋和漂亮衣服,满足下荷尔蒙的需求。

这也就是为什么教授批评学生爱看短视频小段子,非常不合适。因为你国人除了红色宣传品,几乎就只有上述两种文化产品:T台走秀影视剧+粗制滥造短视频小段子,可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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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院院长自述:抢不到抗原药品、拨不通急救电话、缺乏医疗应急预案】现在,北京市新增感染者正处于快速增长期,其他地方预计也将迎来疫情高峰。那么,养老院准备好了么?12月14日,经济观察网采访了三个城市五位养老院院长,讲述目前养老院采取的应对措施和面临的困境。
北京一家连锁化经营多家养老机构的负责人宋静说,当下是老人感冒发烧多发的季节,因为患有基础疾病,即使不是新冠肺炎导致的重症,很多老人仍需要得到及时地送医,但根据近一周的情况看,三个小时以上才能拨通120急救电话已是常态,而养老院也没有条件实施抢救。12月14日,其养老院的一名老年人一直处于发烧状态,四位工作人员用四部手机持续拨打120急救电话,4个小时未能接通。
宋静说,其实,我运营的几家养老院旁边基本都有社区卫生中心或医务站,此前在疫情不紧张的时候,我随时可以把老人转送到这些地方,或者让他们的医护人员进养老院做诊治。但是现在他们的反馈都是,医疗人员急缺,没办法空出额外人员。养老院也不是万能的。我们现在已经忙得不知道白天黑夜,不知道哪一块应该马上堵,哪一块可以稍微缓一缓,管理变得杂乱无章。
过去七天,北京另一家普惠性质养老机构负责人覃言一直奔走在当地的各大药店,询问能否购买到哪怕一盒连花清瘟或抗原试纸。现在整个养老院只剩下300个抗原检测试纸。只有当老人、员工出现发热等症状时,才给他们做抗原检测。覃言说:“我们没有接到通知要提前储备药品、抗原检测试纸等物资,12月7日‘放开’后,我们才去协调院外人员囤药,那时药不仅贵,还根本就买不到。”现在只能通过一些在药店朋友的帮助下,匀给我们一些药品。其次,就是各个养老院之间相互借用应急。这几天,我都在为购买药品四处奔走。更多详细内容请查看原文>> :sys_link: 3g.k.sohu.com/t/n655305517

:icon_weibo: weibo.com/5890672121/MjNNCxwk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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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晖的这个讲座(实践自由)很有意思,对我自己以前的想法也是一个修正:自由主义者往往倾向于消解崇高,以为追求利益是通向自由的自然之路,这其实是一种不切实际的乐观。自由,最少在最开始的时候,是一定需要以某种积极的方式建立起来的,一定是需要崇高的理念支撑的。51分钟开始的这段很像辩论的思路——有反对者说,根本不需要抗争,只要每个人都不跟专制政权合作,后者就自然没有力量了。秦晖则认为,“不当帮凶”固然看起来比较容易,但是整个社会“每个人都不合作/不作恶”,其实是比“出现伟大的先行者”难得多的一件事,这确实是非常精彩的反驳。我的总体感觉是:既然单纯的“不合作”确实不足以推动社会进步,而明显的抗争又是如此得不偿失,那么,如何看待那些伟大的先行者对我们的意义,就变成了一个关键问题。他们做出了我们不敢按原样跟从的示范,然后呢?我觉得,然后应该做的,是在自己力所能及,能够承受其后果的限度内,尽量提升自己反抗的级别。哪怕是提升一点点也好,这也算是一种“跟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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