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写早年间,他和BB的决裂“就像人年轻的时候明白死亡终会到来却感觉还很遥远”。可以说是总结之神了。

在我们这个国家,群情激昂要把张哲瀚搞死搞臭、义正辞严为张文宏伸张正义、高高挂起说塔利班是阿富汗人民的选择的,可以是同一帮人。每年都觉得人间荒谬,每年荒谬的程度都能更上一层楼。

她想出秧歌英文版,英国出版公司不要,说too light。她有一种自嘲的刻薄,写“不知道什么意思,除非是physically,书本太薄”。

张初到纽约,金钱上颇为拮据,住在一处宿舍里,后来一个publisher催她完结pink tear,介绍她去住一个artist colony。那地方有山有湖,每人独享一个松树林里的bungalow,冬天还可以烧壁炉。而她说自己“脑子不太罗曼蒂克,只愁不会生火,三月里仍旧冷,会生冻疮”,而且“阳台纱窗意味着有蚊子”。一边读一边笑,这不就是我?hhhh

Kim给村声写的巡演日记名字叫《男孩们在发臭》。

不管是好女人、坏女人还是丑陋的女人,都曾经历过同样的痛苦:她们对一切事物都缺乏控制,只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那是我和瑟斯顿最亲近的时刻,我感觉我们在一起,我和他,正在创造出某些特殊的东西,我们创造的音乐就要走向广大的世界,拥有自己的生命。

一般来说,女人是不能粗暴的。就像艺术与技术之间那条著名的分界线:艺术、疯狂、突破极限,这是男人的勾当;而技术、控制与精巧则是女人的工作。在文化上,我们不允许女人那么随心所欲、自由自在,因为那样很可怕。

Joy Division的名字来自Ian Curtis看到的一本小说,是纳粹时期的妓院。

在男人的友谊当中,距离是很重要的。两个男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往往没什么可说的,他们需要把话题集中在两人之外的第三样东西上,这样才能真正亲密起来:音乐、电子游戏、高尔夫、女人。男人之间的友谊是三角形的,这是男人之间另一种形式的亲呢。

自分memo,理一下思路 

两百万人上街和冲进立法会挂一面殖民地旗帜不能等同化。

但如果说上街是一次香港民众自发性民主的高度体现,挂旗这件事也正好说明了自发性民主的弱点。没有合理主张,缺乏实现诉求的纲领。

早上看到前同事解释旗帜的事情,一个说法是有些抗议者寄希望于英国短暂接管香港,最终实现独立。这种幼稚的脑回路基于什么理论基础呢?说是因为北京没有遵守中英条约,所以英国有权这么做。另一点是不管殖民地旗在现在意味着什么,反正肯定是北京不高兴看到的,那挂就对了。
简直振聋发聩。

一场为未来而战的运动,最后却要挂上一面代表过去的旗帜。真的令人遗憾。

这样说吧,怀着对2000年的向往听过的我去2000年,在二十年后是值得哭,只能哭,无法面对和必须面对的哭。但张哲轩唱的不是呀。

纽约客新出了一篇刘慈欣的profile,一方面对中国读者而言基本都是陈词滥调,一方面在这样的陈词滥调里,看到刘慈欣这样直截了当地表现出达尔文主义价值观,还是雷得不轻。ps纽约客这个audio挺好的………

有些读者真的病得不轻,英文学不好中文也是小学不及格水平。安替这种脸大得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了更坏。

不过马克斯特恩真是张口就来,生涯最强队友一刚。讲道理大小姐糊你一脸。(可见你报篮球版是真不行

你湖这个操作,只能祝吾皇求仁得仁了!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 “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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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观察:金泽-白川乡-高山这条线的白人密度感觉已经超过直岛,直逼京都。台湾人还是一如既往得多,但有很多东南亚人民我还是头一次在日本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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