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大王

一些朋友私信问我是不是又被禁言了。没有。只是微博环境实在太差。

前几天一个视频,小姑娘因为喜欢的餐厅都关门停业而崩溃大哭,由此登上了热搜。
标题:#

前两天杭州准备发消费券,上了热搜。
标题:.8亿消费券#

同一天日本准备发消费券,也上了热搜。
标题:#

今天美科学家称武汉的鱼市绝不是病毒源头,立刻上了热搜。
标题:#

文字才真是一位小姑娘,任人打扮。

在落笔前作者们早就想好,自己想要的是逻辑,真相,还是立场。群众的眼睛永远雪亮,特别是在看向别人的时候。

不过看评论,感觉许多人都挺开心的。开心就好,开心最重要。

为强奸犯辩护的人都是潜在的强奸犯,这句话也未必正确。但是那些会为强奸犯辩护的男性很聪明,他们知道,如果社会对强奸犯宽容了,对他们就会更宽容。
他们所诉求的未必是强奸合法,但一定是一个对男性更宽容的社会环境。
对一个未成年人进行荡妇羞辱,急于撇清关系的女性,显然连这种团结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实力如此悬殊,从何争取权益。

一女性朋友问我是不是在玩telegram,我说我在用,但没在玩。一个通讯工具,现在被营销号一渲染变成了黄色APP。想到之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某些营销号把Tor也形容得极其黑暗,动不动就是暗网。telegram色情群的确不少,但他就只是个通讯工具。
我把这种认知落差还是归罪于墙,墙内的人信息来源大多是微博微信。二手信息会越来越失真。

从微博有人把N号房和AO3放在一起比较可以看出:

目前女权的主要诉求是处罚性犯罪,拒绝对女性的各种剥削尤其是性剥削。

而男权的主要诉求是最好能连女性幻想的自由都一起剥夺。

这种(学生阅读基础)书单也拿出来秀ˊ_>ˋ……槽多无口。

其实我一直觉得有名著推崇症的人多半都挺村儿的……所谓经典(特别是现当代的)大多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果。耽美也好日漫也好网文也好这些“边缘性作品”里就真的没有可以比肩的作品吗?未见的吧。
我还记得大学时有一次看完某名作家的一本小说集,看完我整个人都不舒服了好几天。文字就不吐槽了,关键是整个故事让人很不舒服。
单论故事的娱乐性和深度,情节与人物设计,很多所谓“现当代文学作家”其实都并没有比那些边缘性作品的作者高到哪里去。吃的不过是时代与机缘的红利罢了。

而且就连四大名著当年也都是地摊文学啊ˊ_>ˋ

写到这儿我突然悟了,名著推崇症其实也不过是慕强的一种体现罢了。 pawoo.net/media/H4TCenaYKwLdxn

疑惑,以及暴怒下恶意揣测式黑泥 

我现在有点疑惑宣传口的人是不是没搞清自己是执政党还是革命党。
如果是革命党,宣扬“吃苦耐劳战胜一切困难”其实是很合适的,以苦难团结受压迫者、渲染当权者的昏聩与贪婪,又树起榜样说苦难压不垮我们、再渺茫的希望也可能被实现——多么好的精神激励作用。
但你是执政党啊,民众受的苦都是你的失职,宣传前线没资源拿命顶,这是跟民众哭穷呢?
摆明画国家脸谱的时候还挺知道要装的,换个角度、国家出现在民众生活中的时候,就要什么没什么、沾什么砸什么,全靠民众吃苦耐劳挤出棺材本、超负荷低防护在高危环境中连轴转,这么自愿为国家牺牲奉献,给顶着天不塌。哦,还不许人说你。可真是出息啊,端着枪“讨”饭。
再恶意一点说,时不时宣传一线工作者越过了你下的绊子是几个意思?“我们不给食水、还在途中架起来百八十个火圈,这些牲口也能把货安全拖到地方”,是吗?
得意个什么劲儿呢,"这些牲口"掂量着你囤起来的粮食和纸糊的坎,早晚给你捅个对穿信不信?

m.weibo.cn/detail/447253382860

@无端思茫茫 :
> 疫情以来我印象比较深的几次辟谣:
> ①魔女小稀视频,辟谣理由是“后期配音”“不能证明画面里的人死了”,后来多方信源交叉验证医院尸体确实有收不过来的情况。
> ②三用户为姨妈求助,辟谣理由是“台湾特务通稿共享姨妈”,后来证明是三姐妹。
> ③直升机绕过武汉红十字,直接输送物资。辟谣理由是“湖北应急厅安排的”,后来证明物资确实是民间义务组织捐赠。
> ④志愿者何辉去世,照片配错,这个辟谣情有可原,但被发散成“有心人故意造谣志愿者”,后来证明何辉本人确实不幸去世。
> ⑤护士柳帆殉职,父母和弟弟也染病去世,辟谣理由是“父母和弟弟情况没在网上披露过”,后来证实是真。
> “辟谣”的目的是什么?至少这些案例的目的是否认真实,否认这些个体背后存在的普遍现象和体系性问题。
2020-02-16 10:03

@梁钰
我昨天一发说请前线战疫的女性工作者回来后给她们升职加薪,竟然让蛆闻风赶来
果然蛆就是只要权利不要义务阿,让女性工作者上前线卖命就叫好,一说那给她们涨工资升职就开始撒泼,马上现行
含蛆量太高,真是令人作呕

@SPARKLE-V
有个例子我觉得很有教育意义:利润可观的IT业,始祖是女性,最初业内人士也是女性,然而现在已经成了大众默认的boy club,还反过来还让所有人都觉得女性肯定不会这些。所以再不发声再不争取,女性的所有生存空间都会如此这般慢慢被吞噬。

@程_lilimin
是的,it行业伊始被称为女人的行业,程序员被认为是女人的职业,那时报纸杂志都写因为女人细心耐心严谨,事实上只是因为工作繁重而且工薪低男人不屑干罢了。后来互联网大发展程序员成了香饽饽,女人就被慢慢被挤出去了。各行各业,只要薪酬变高,女人都开始“不适合该岗位”。

@请喊我去写论文
这种例子不要太多。比如女人在家做饭天经地义,顶尖大厨大多男的;女人臭美爱打扮,顶级造型师大多男的[摊手]洗头小妹→Tony老师→造型师

@唐七撞梗51处和大风心有灵犀
很多行业都是这样,不管女性人数占比多大,领导都是男性。

上了一下INS,看了一些有关政治的内容,我发现了一个粉红战狼的特点:特别喜欢骂你妈死了。
也不提出反驳,也不讲明原因,直接就评论"你妈死了"或者"你全家怎么怎么个死法",比机器人还像机器人。
好像它骂一句你妈死了它就自动赢了一样,我真的想不通这个逻辑在哪里?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无聊、愚蠢,还去每一条动态下留言。
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个网络垃圾制造者。
这就是爹味极权制度下培育出的爱国蛆。

转一条洗粉嘟。

@宇宙尘埃2020
早起看到这条微博:女性给女性捐点卫生用品,(一些)男的就集体狂犬病发作了这是为什么呢?

非常感慨, ​​​重发旧文。
——
波伏娃《第二性》写到:“许多男人对于女性的痛苦感到高兴,对缓解它的想法感到反感。”对照无痛分娩在现实层面遇到的阻力,你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男人反对女性无痛分娩。
忍辱负重、勤恳奉献是女人被写好的人设。你都不忍受痛苦了,下一步必然也会停止奉献。再下一步不得了,你居然想站起来活得像男人一样?
所以,何止缓解痛苦不被允许?享受更是罪恶。小时候我经常听到老人们憎恶的嫌弃某个女人“嘴sai(闽南语,馋)”“厚话(话特别多)”。女人喜欢享受并愿意表达自己,是特别负面的形象。
对照这部社会学经典著作去观察现实生活的点滴,可以把背后深意看得很清楚。为什么对于女性独立买房、不做家务那么反感,对女性不愿意结婚生孩子口诛笔伐。无痛分娩西方一百年前就开始用了,在美国超过85%的产妇使用,而在英国这个比例高达了90%!而我们这里还在唧唧歪歪什么对孩子不好。承认吧,社会就是讨厌女人不受苦。 pawoo.net/media/lXslKwZXjPJsmr

#:疫情期间#】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各地用于城市消毒的环保酵素,大部分都是被无偿赠送的,多个捐赠团队背后指向一个在全国600多家推广点的名为“酵道孝道”的庞大组织。在该团体的宣传中,环保酵素不仅能够用于消毒,还能“拯救地球”。#
在科学界人士看来,环保酵素是彻头彻尾的伪科学。瑞士联邦理工博士后研究员、欧盟玛丽居里学者、化学博士刘朋昕明确表示:“环保酵素就是一个消毒骗局,根本没有用,还会造成负面影响。”

云无心也表示,环保酵素做好了相当于泡菜水,做坏了相当于堆肥,里面有许多细菌,它本身还有助于细菌病毒生长。“发酵液中含有各种微生物,还含有各种营养成分,如果浓度较高,喷洒到环境中反而会助长病菌滋生。”

“简直是在形成一个病毒细菌的培养基。”刘朋昕说。t.cn/A6hyiEUQ pawoo.net/media/ufXQUhVU4GvPXK

@Andrettacat9 上联:武汉搞不定,就没有人搞得定
下联:这次灾难放在除了中国以外的国家都得完蛋
横批:制度优势
千 古 绝 对

> 不能把丧事当成喜事,不能把质疑换成赞歌,不能把追责偷换为免职。不能把冬天唱成春的开始,有些人已经埋在了冬天,还有些人应该埋在冬天。

> 一张安静的书桌来之不易,不能只安放没有思想的头颅。

#quote

西安一小区物业假装执法人员夺走正在遛的狗当场打死 t.cn/A6hZaxUS

我朋友所租的小区物业人员假扮警察把他们赶了出来。他们只是周边县乡的打工仔。房东说押金不予退还。

我们镇的菜价涨了,路也都封了,一个老人为了去隔壁村买原价的菜,冒险从结了冰的河面上走,还是掉下去淹死了,一起打捞上来的还有两袋青菜。

一个得白血病的姑娘,因为疫情没有办法手术,给父母说要安乐死。

穿着防护服的夫妻在医院走廊相遇,凭借眼神和声音认出对方拥抱,然后迅速消毒分开

“因为我和其他护士不一样,我是汶川人呀”自告奋勇参加抗疫的护士

武汉市长说自己可以和市委书记一起辞职后就再也没在新闻上露过面

一男子捐出之前口罩厂无法开出工资而替代工资的口罩

列车上老太太买不到口罩,以围巾遮面。巡查员送了一个口罩给她,老太太当场哭了。

武汉市政府完成98.4%的排查率,结果有大量人认为自己是那1.6%。武汉市政府宣布所有重症患者入院,微博各种求助依然在发酵……

海外归汉同胞,打不到车,半夜步行几小时回家;海外在汉要归家需看户籍,夫妻不可同行。夫妻二人因户籍一家三口留在贵州重庆一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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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上有个账号,以前叫「@深度News官网」,后来改名「@深度News」,关注者 31 万,可谓是微博上发布不可信新闻第一大账号。这账号最擅长的是借助最近社交媒体的关注热点,靠发布可疑的信息煽动舆论——只要最近的民粹舆论恨什么,他们就一定会发相关内容,尤其擅长发布危言耸听的欧美新闻,例如欧洲难民危机期间,这账号的新闻简直就像是在 4chan /pol/ 上的「新闻」。我一直怀疑这是战略忽悠局的账号。

而这账号的身份也非常可疑,虽然叫「官网」,但根本没什么网站,在互联网上仅有的存在是微博、微信账号。自称非营利组织,也看不到什么组织。认证为「广州深度传媒有限公司」,看起来就是三个人的公司,也没有网站,经营范围显示是互联网新闻资讯。互联网上有传闻说:其主编为 @sven_shi,曾在知乎活跃,后因操纵大量傀儡账号被封禁,微博还曾冒称”国安部海外利益司“向网民征集新闻资料。

这么看来,它倒也没什么内幕,这就是一冒充新闻的营销账号,主要目的就是营利。

最后的问题是:在新闻审查制度下,如此随意采编新闻是不可能被官方允许的,那它为什么会被允许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只能说,危言耸听的海外新闻不属于当局审查制度的打击对象。

(续)
其实这种事情非常多见。比如对母亲为家庭所做各种牺牲的赞美大概有几千年一直到现在还没停止。母亲固然伟大,但如果有哪位母亲敢于不要这种赞美,要求自己的配偶也同样分担这种牺牲,那她就是大逆不道。社会是不和你做交易的:你想少来点赞美同时少牺牲一点?对不起没这个选项。

之前看肖斯塔科维奇回忆录,写到他年少时家贫,为某个芭蕾剧团老板打工,被拖欠工资去讨要,老板反而指责他没有为艺术奉献的精神,只想着那点钱,境界十分低下。这也是一类事情。

其实这类做法本质属于奴隶社会的控制手段,在奴隶社会里,要求主人把奴隶当家人亲人善待,赞扬奴隶们为主人的各种牺牲。但要是有奴隶胆敢提出,只想获得自由平等,什么主奴恩情和忠诚赞美都不必了,那这个社会吃人的牙齿就会毫不迟疑的露出来。

PS. 有人问,现在这种情况下你难道希望身边是一群香港那样会罢工的医护?我真的希望我身边的医护是有罢工权利的,有这种医护在事情根本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医护有罢工的权利,谁又敢去以“造谣”的罪名“训诫”他们?谁又敢阻止他们把潜在的危险尽早告诉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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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北大飞
在铺天盖地的赞扬疫情中医护人员们如何视死如归感动中国的气氛中,看到则新闻,某医生因为医院没按规定提供n95口罩,拒绝接诊肺炎病人,被处分。毫不意外,网上对这位医生骂声一片。于此类似,香港医护人员因为港府未采取针对大陆疫情的边控措施,集体罢工。大陆网上对香港医护更是破口大骂,认定他们自私无耻到极点。

所以对医护人员无畏牺牲的这种赞美性质是这样的:如果你甘愿放弃权利做出牺牲,那你感动中国人人称颂。但你如果居然敢不要这种赞美,而想主张自己权利,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面对的不仅是赞美收回这么简单,还将重重受罚沦为千古罪人。
因此这类赞美,本质上属于霸王请客的性质。你不要也得要,要了就得老实把命搭上去。

当然,医生抱怨也是允许的,甚至还能得到社会的同情。但有一个前提:你必须首先不管社会是否给了你足够保护和补偿,都能不顾性命的冲上去,回头才有一点抱怨的资格。抱怨的形式也必须是乞求式的,首先要声明自己和同行们无论如何还是会接着豁出去的,然后请求社会多给一点照顾保护,最后还要说,其实这都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保护好医护人员,有利于大家继续为了社会拼命。总之,你抱怨时千万不能把自己当个人。

看今晚的新闻直播间采访武汉市急救中心的工作人员,让他介绍患者转运工作,才知道,武汉一个千万人口级别的城市,能用于调度的急救车,57台……
接送一个病人回来要消毒大概半小时,而24号武汉封城后他们一天接的电话量是1万5……
这位哥们可能比武汉市长还了解疫情一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当然,央视现在还没把这段的重播发出来​:0241:

怎么样才能在微博各种意见中保持改革的想法不变,我提供几条思路:
1 劳资唱国歌你说我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劳资讲宪法你说我违反相关法律法规,问题是微博不是执法机构,有什么权利判定用户言论违法,又不告诉用户是哪条法律,劳资要求法治社会,谢谢
2 不要纠结李文亮到底是什么称号,他就是个受了不公正待遇的年轻医生,普通人,他没有说谎,公安局让说真话的人闭嘴,还去上头邀功,一想到以后大家说真话的下场就是这样,劳资不站起来,我傻吗
3 普通眼科医生都比武汉政府那帮草包思路清楚,政府酿成如此巨大的人祸,没有任何合理的机制问责,连做做样子的罪己诏都没有,还跟我谈稳定,必须fuck
4 武汉已经这样了,全世界都知道了,结果继续各种昏招,那明显上级甚至中央有人给兜底,那就一起fuck掉算了,反正你们全体违宪了

@玛丽莲梦六

那个坐在阳台上敲锣鸣病的人。

那个深夜追着殡车凄厉地喊着“妈妈”的人。

那个在一千人共用一个卫生间的隔离所看《政治秩序的起源》的人。

那个开着货车在高速路上流离失所没有归处的人。

那个坐着死去被家人抱住头等待殡葬车的人。

那个隔离在家中被饿死的人。

那个花了20万最终因无力承担而被放弃治疗的人。

那个怕传染给家人而给自己挖好坟偷偷上吊的人。

那个无处就医又怕传染妻小从桥上一跃而下自我了断的人。

那个90岁高龄为60多岁儿子排到一张床位而在医院守了五天五夜的人。

那个在求医院床位的微博下评论:“我家人刚过世了,空出一个床位,希望能帮到你”的人。

那个先是骂着求助者嚎丧影响心情随后又只能以同样方式呼救的人。

那个为求助而现学会用微博发了一句你好的人。

那个被盘查时用围巾捂住嘴,因买不到口罩而羞愧哭泣的人。

那个用橘子皮当口罩的人。

那个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全家都死了只好孤身一人去民政局报到的人。

那个把抵工钱的口罩全部捐出去的人。

那个写下“安心赴死”“是时候奉献出自己”的人。

那个写下“能、明白”并印上红手印死了两次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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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w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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