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a boosted

不透明就是这片土地的文化习惯。我们有来自权贵阶级定下的道德传统,但我们并不死板,不干净的就在暗地里进行,人格不会受半点污损。

面部识别的问题就是「不透明」——我们有什么是透明的?——这项高科技服务用以参照验证「我是我」的数据从何而来?此次识别所获取的面部数据是否会被收集用以提高识别精度?不在校验环节时您常开的摄像头又是否在收集数据?……

答案不是很重要。因为我知道答案,或者答案是否令我满意都不重要。不透明就对他们有利、对我们不利。本来自由市场应该是消费者做选择,企业一边自我标榜一边保持谨慎;现在是消费者们期待着或者求着青天老爷替他们做主,仿佛头顶着王法似的,还得晓得肃静回避。人生就是行为艺术。

ena boosted
ena boosted

(还是不能看表ban,把表ban广播复制过来)
书上说烧女巫这件事,虽然天主教和新教其实都没宣称对方是女巫,(好像天主教烧得比较多,但新教地区也有非常可怕的案例。萨勒姆就是新教地区)但是的确在新教兴起的时期比较盛行。很可能烧女巫和宗教改革的冲突并没有直接联系,但因为宗教改革的冲突,社会上有一种紧张的气氛,觉得需要管管,让社会净化,所以才有这么多迫害。
这又让我想起前一阵看到RTD综合他朋友和阿特伍德说的一句话:当社会紧缩的时候,弱势群体总是最先受害。(阿特伍德说的是女人,RTD朋友说的是同性恋)

ena boosted

昨天bbc新闻里采访了Caitlyn Jenner。她在come out as transgender之前得过奥运会十项全能冠军。采访里她说,做自己比获得奥运冠军更难。听了忽然很感动 #podcast碎片记录

ena boosted

@yann 就是想说,斯诺登对911的态度的转变……我联想到最近的NTY泄露新疆文件里也有提到,西藏和新疆的政策,一部分是模仿英美对待恐怖主义的态度。我甚至觉得,世界不是从 :xijinping: 上台开始变坏的,也不是从08年金融危机开始变坏的,而是从伊拉克战争开始。我当时就觉得,“恐怖主义”这个标签,贴得太简单了,不是通过理解来解决问题,而是通过‘对一部分人无法讲道理必须无条件消灭’。那之后的近20年,全世界都在收获那个走向的恶果。

打个比方,室友在你之前洗澡,当他出来后,你发现浴室里手纸被拉成绳状,一地是水,水龙头也没关。对应的是:浪费资源,污染环境。拍屁股就走,让别人收拾残局。
你对这样的室友能不生气吗?如果拿他无奈何,大概就变成“划清界限,别再烦我”。
看洋媒报道大陆热点,的确会感到他们只挑大陆的毛病以迎合本国读者的自大心态,可是,大陆也并没有用自己的改变来“否定”他们的轻视。停留在嘴炮上是最容易的事,改变自己,让“敌人”另眼相看,则要非常努力、日积月累。
不管是大陆的嘴炮,还是香港的嘴炮,都该歇息一下了。

首先,在洋人看来很奇怪的事,就是简体与繁体中文有何不同。洋模特到香港开店,因为挂简体中文招牌就被港人抵制。在越南历史上,文字也经过许多变迁,不光是实用,兼有政治势力的角力,非局中人不能明。
在香港反修例事件之前,港人就不喜欢大陆了。那么是从哪里开始?港人针对大陆人的言行,每每象一个青春期的叛逆小孩。但年轻人都是相似的,只是有人早一步,有人晚一步。
举个例子,香港博客中有人提到游客在公园打网球,被管理员制止了,只因为管理员觉得“你安静不动我才方便”。其实法无禁止的就是可以做的。而管理方不认为自己要服务游客,而认为自己是“维持秩序”方。
大陆博客有极相似的例子,有游客在北京景点游玩,然后躺卧享受阳光,被管理员驱逐了。他们不认为游客有权享受“服务”,而认为“你只能按照我的期望行动”。
时间点:香港博客那一幕是10年前,而大陆博客那一幕是3年前。
每个少年都有叛逆期,甚至可以成为团圆饭时的笑谈。但问题是那叛逆和分离趋势是暂时还是永久,家长是愿意妥协还是死不降。叛逆少年付出的代价一定更沉重,但家长亦失去了一臂。

鲁迅:其二,一面交涉,一面抵抗:从这一方面看过去是抵抗,从那一面看过来其实是交涉。

ena boosted

人不能活在,我匪想控制我,我沒讓我匪控制,我厲害哦,老能獨立思考了,這個怪圈裡。精神容易出問題不說,萬一我匪根本壓根懶得控制一些人,這個思路就是憑白把自己的生活給毀了。這是很難受很令人惋惜的。

ena boosted

我一直很反感忽視青少年主觀意願和能動性的建構理論,尤其厭惡那些不重視激發並完善個體之自我主體性的教育實踐。比如我們當年比父母早得多就搞到了全套艷照門,在班裡傳閱。有的女生會主動要求我們 qq 傳給她們全套、而不是展示手機裡那幾張,有的會把我們告老師。即使同樣是十四五的孩子,大家對適齡的理解也根本不同。初二那年,政治課老師講剩餘價值,說這體現了資本家對勞動者的剝削。我們幾個同學[其實主要是我]拼命反問她「為什麼勞動所得給資本家一部分就叫榨取剩餘價值?如果生意做陪了生產者還應該照樣拿固定工資嗎?如果沒有剩餘價值給資本家,生意做賠了誰賠錢?」當時就這個問題僵持了二十分鐘,那個老師唰地一下哭了,奪門而出。那似乎也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女老師,娃娃臉,胸很大,所以還會有同學惡狠狠罵一句「光長胸不長腦子。」後來她回來繼續講這個問題,直接就說「我講得可能不對,但這樣記住能給分,能讓你們畢業,可以接受嗎?」所有同學都回答「可以。」比起我的隨便寫、自由不及格,我有個同學會刻意寫滿整個試卷迴避所有正確答案。當然這很難,他往往以十分左右收場。我小時候認識非常多這樣的學生,不知道為什麼在某些教育敘事中他們並不存在。

ena boosted

日本旅馆提供一美元一晚的房间,条件是直播住宿 当 27 岁的 Tetsuya Inoue 开始在福冈市经营他祖母拥有的 Asahi Ryokan 旅馆时,他想尝试改善业务的新商业模式。他想利用互联网带来新的... | 来自 | solidot.org/story?sid=62719 (via Solidot)

ena boosted

三星手機自帶兩套翻牆工具。實在搞不定就去把抱怨的時間用來掙點錢買個三星手機。。。解決問題優先。

《越南:世界史的失語者》中,1、法国殖民者无法派足够多的法国官吏去越南进行管治,因此大量用越南人管治越南,其中以谄媚欺下者居多。2、越南有位知识分子向殖民当局发了长篇《陈情书》,详述越南殖民社会的弊端和改善建议,但因为殖民当局没有“替代官吏”、“替代方案”可用,不了了之。这些让人联想到香港。首先是语言隔阂,偏见与傲慢。即使语言通了,还有不同环境形成的思考与行为方式差异。PAWOO中有网友提到董可以成为大陆与香港争端中的桥梁,取得信任,上达天听,恐怕结果会象当初的法国殖民政府一样对待上书陈情。这件事可能取决于大陆有没有意愿进行协商。

每个有心理病的人其症状都是满足了他自己的特殊需要的,跟骨头伤了就长骨刺一样,对自己有保护作用。他一方面希望医生能帮他,另一方面又害怕医生触及他“真正的痛处”,所以表现矛盾,常常表现为疗程阻抗。不是有意反抗,而是潜意识反抗

心理医生帮不了不想治愈自己的病人。例如你得了癌症,可是不想治好,医生没办法。心理问题其实是与自己“息息相关”的,许多心理病人要求的不是治愈,而是“暂时解脱”,他们会抵抗医生的治疗。心理医生面对的不光是病人的痛苦,还可能有“病人的恶意攻击”。

ena boosted

【持續更新】11・24區選,多區票站現人龍,投票率破紀錄

截止早上10:30,選舉事務處公佈,累計投票率為17.43%,投票人數達720,455,比上屆同期多出逾5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