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实在的自我伤害控制方案,自我伤害cw 

看到最近时间线有朋友状态不好……以下是我实际用到过的 关于自残想法的控制方案:
献血和piercing!

我认识的 有自我伤害倾向的抑郁症朋友有2种,一种是不想留疤痕只是难以控制自己 看到尖锐物体会激情向自残,一种是想留疤痕、需要持续的疼痛感,会满脑子都是这个(我是后一种)。但其实这时候不太想让别人知道,也不太想跳进这个恶性循环,更不想后续感染生病,会很麻烦。
类型1的朋友说,他献血的时候会得到类似快感,会好一段时间;作为类型2,我有几处piercing和纹身就是因为这个做的,后来发现piercing效果更好,尤其是金属装饰塞进tunnel里有一点点异物感,就很类似“留下疤痕”的满足感觉。(但for the record,我这几年都有献血,没什么快感)
可以参考…!

易用的保護隱私建議 初稿

瀏覽:Firefox
使用隱身模式,開啟跟踪保護,安裝uBlock0並禁止WebRTC,使用HTTPS網站。

代理:Tor
VPN、HTTP代理等無法保護你的隱私安全。

郵箱:Tutanota
並使用Mailvelope,也就是PGP簽名並加密你的郵件。

網盤:Mega
使用7-Zip加密然後再上傳。

搜索:DuckDuckGo
使用上面的Firefox配置,隱身模式瀏覽。

聊天:Matrix
開啟端對端加密,客戶端Riot應該從F-Droid下載。

社交:Mastodon
時常備份你的數據,絕對不要在網絡上發布任何個人信息。

约谈规章

傅冬雨和艾琳均表示,现场同学对老师的质疑,主要集中在三点:
一、约谈的规章性依据是什么?二、有没有规范能约束约谈行为?(包括是否有现场记录、约谈时间等等)三、能否保证约谈不会影响邓宇昊毕业、不受报复性威胁?
在场学生十分关心,约谈有没有什么规章和流程呢?但据现场同学回忆,老师一开始说约谈是有规章制度的,但在学生的连番追问下,他们最终承认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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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教室

据一位“捞人”行动的参与者透露,在理科一号楼约谈期间,邓宇昊接了一名学生的电话,询问其状况,邓宇昊将所处地点告诉对方。约谈老师见状,随即将谈话地点更换到三楼的一间教室,现场并没有摄像头。邓宇昊询问更换教室的理由,老师表示这是为免让学生们找到他们。
与此同时,当晚北大“未名 BBS”上出现关于邓宇昊被深夜约谈及其地点的帖子,也都很快遭到删除,但一些得知消息的学生开始前往陆续前往邓宇昊被约谈的地点。
“我们所有人都是单独去的,是个人行为。”艾琳(化名)对记者说,她到理科一号楼楼下时,已有十几个同学在那。“我们当时就挨个敲门,挨个找。”等他们找到邓宇昊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学生们找到约谈教室后,便开始质疑约谈老师更换教室的原因。老师承认更换过教室,但并不承认这是为了不让学生们找到,有老师说这是为了保护邓宇昊。但邓宇昊随即指出,“你当时换教室对我说,就是怕他们找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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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北大深夜捞人实录 

(转)北大深夜捞人实录

2018年4月5日,一桩二十年前的案子忽然进入公众视野:北大校友李悠悠实名举报原北大教授、长江学者沈阳,指控他二十年前性侵学生高岩并致其受压自杀。第二天,北大官方作出通报说明,指当年公安局曾对此事作出事实认定,而北大也对沈阳进行了行政处分。
不过,由于北大的通报非常简短,真相仍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公安局作出的事实认定是怎样的?北大当年又是如何讨论沈阳事件,对其作出了何种行政处分?为寻求答案,4月7日,北大学生邓宇昊发出一封公开信,号召师生向校方申请信息公开,要求进一步披露当年记录,包括1998年与沈阳事件有关的会议记录和警方调查结果通报等。
邓宇昊的公开信虽然发出后不久即被删除,但仍以各种形式在网上被广传。当晚九点多,他所在的数学科学学院(以下简称数院)负责学生工作的老师向他发出了“约谈”要求。在两次婉拒后,邓最终在压力下赴约,但直到次日凌晨仍未返回宿舍。

我要是仿生人我就真的艹人类他全家了。辛辛苦苦被造出来还是得给老男人打扫卫生给熊孩子洗脏盘子。绝望,需要消灭人类暴政了。这么一想当人类的妈好像更辛苦的说。。。 ​​​​

说起我何时开始思考到“临终关怀”的重要性,是在目睹我外婆去世的过程中体会到的。 

外婆生前看着同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一直有试图引起关于自己“死了”,“病了”该怎么办的话题,我和我妈(她最疼爱的小女儿)都是拒绝讨论的态度,“你怎么老说这些,好好锻炼长命百岁的”。在她进了ICU的时候,虽然托关系问了救回来的可能性很小,还是该插管的插管,每天我们要去送粥水,通过导管灌给外婆。进ICU的机会不多,我进去的那次护士给外婆灌粥水,先是粗鲁地把外婆下滑的身子往上拽,我看着,随着护士灌粥水的动作,外婆勉强睁着的,那双浑浊的眼睛中流下了眼泪。一直坚强的外婆一定,一定不愿意这样像物件似的让人摆弄,用这样的姿态活着,我是这么想的。
最后我妈还是不愿意放弃治疗,后来医院提出可以让外婆回家安息,我妈不想放弃竟然说出了“外婆在家里走不吉利”的话,我气得大哭:外婆这么疼我们,她就算有灵也只想保佑我们一辈子顺顺利利,放过外婆吧,她在里面过得这么痛苦!!!我妈才也泪流满面地讲:“我不想亲手让她走。”
熬了一个半月,原本胖胖的外婆在棺材里瘦的脱了形,脸上刷着不合时宜的死人妆容。我妈哭得不行:“我没妈了,我没妈了啊……”

#北大岳昕##存个档#微博连这个图片都识别并删除呢。中国大学的脊梁骨,都被土共打断的差不多了。总有一天,我们不会再纪念五四,有也不敢提真正发生过什么。

喃喃自语 

说起80年代的那次学生运动
按我妈跟我说的“我那次本来就可以入党了,就因为那个运动没入成”

初中的老师“我就说说书上没有的,你们也别在外面多说,那次基本上算是血洗天安门的感觉,都出动坦克了,街上都是血,但第二天一早,天安门那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我不知道老师说的对不对,我对于那场运动的了解,也就这些了,在UBC看到民主女神像前,没有查很多(不翻墙我应该也查不到吧

但那时在wiki上看的也是糊糊涂涂,还是没弄懂

pawoo.net/media/V3y4JXCjMdX1oY pawoo.net/media/AyNrWNQ_fBCarl pawoo.net/media/ki1H-JKnv3h4Pu

政治测试 

北大版 1.05/-0.25/0.8
politiscales感觉非常准了

@Messenger10 解决提成问题的人。等于治安好五倍

把高岩、岳昕事件的大意给我妈讲了一遍,再说了一下本科学校类似性质的几个事件,我妈沉默了很久,只是给我发了句“自己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如果可以独善其身的话我也很想能够这样,但是每次看到这些敢于站出来的人被强硬地镇压,都会隐隐为自己的懦弱而内疚:我在微博上一言不发,我不想失去记录多年喜怒哀乐的账号;我在微信里一言不发,我不想为家人朋友带来任何麻烦。但是我还不想认同这种弱肉强食的规则,不想把压迫当作是合情合理的事,我想要每个人能有尊严地活,我不想屈服于强权又不得不闭上嘴,这种内外的矛盾每天都在折磨人的良心,尤其是在社会事件频发的当下。
北大玻璃窗上的声明字字血泪,就是那些匿名同学们内心痛苦而奋力发出的声音,所以才这么有力量。

腾讯那个真的恶心 :0380:

中国科技公司的肮脏秘密
一份近期的报告显示,中国科技企业和政府在招聘时普遍歧视女性。尽管科技公司以进步的形象示人,中国女性所遭遇的歧视依然根深蒂固。

cn.nytimes.com/opinion/2018042

@doncoma 弱问,为什么长毛象上面有很多感觉24小时在线发嘟的小姐姐,她们竟然还有时间看几十年前的电影,然后又哪里来的时间看这么多书,长这么多知识。。。感觉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团队帐号。。。我看的版本里面撒旦是个黑人,善于反思现状,质问初心,可惜我没有宗教信仰,感悟不了其中的深意。

剛剛在微博看到頭條新聞紀念林巧稚,還不忘加一句“雖終身未婚”。你國對女性的評判標準難道就必須要加一個婚姻情況?底下還說她好可憐啊,居然終身未婚。呵呵

底下還有把她提倡計劃生育就喊是罪人的。首先,她是反通過人工流產搞計劃生育的,她認為過多過密生產有損女性身體健康,為了計劃生育進行人工流產也有損身體健康,壞處遠大於益處。所以,她是中國避孕藥研究者,認為計劃生育應當通過避孕解決。她和另一個反對人工流產的醫學家,呼籲計劃生育的做法是一個研究避孕藥,一個研究輸精管結扎術。而且她提倡計劃生育是50年代,到你國瘋魔化地一胎化計劃生育的80年代,她早就已經病得自己都只能住在醫院,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寫《婦科腫瘤》一書。放心吧,比起某些在網上嘴裡不乾不淨的人,她還真的乾淨得多。再看了下還有喊林巧稚信基督教,是境外勢力看門狗的,自以為是無神論就天然比有宗教信仰的人高貴的,怎麼不原地爆炸?林巧稚是一神教教徒沒錯,可是在網上叫囂著基督教徒就該如何如何的loser,有什麼資格憑一個信仰歸屬問題吠為女性健康奮鬥終生的林巧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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