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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體字誤用第二期 :usamaru054:

使用簡繁轉換器寫繁體的話,還有一個經常看到的錯誤是將許多不該變換的字進行了不恰當「繁化」。

比如「周杰伦」的繁體實際上是「周杰倫」而非「周傑倫」。因為簡體大部分的「杰」都對應繁體的「傑」(比如「杰出」「杰作」對應「傑出」「傑作」),所以很多轉換器都把簡體的所有「杰」轉換為「傑」,但實際上這是不恰當的。「杰」在繁體中也常用於人名,和「傑」區分開,是不同字。比如「林俊傑」就是這個「傑」。所以寫人名的話應該查看他名字本身是用哪個字。

另外一個錯誤是將所有「一」都寫成「壹」。但實際上「壹」為「一」的大寫而非繁體,就如同你不需要寫「我拾分想念你」一樣,也不需要寫「我有壹點點想念你」。但是用於品牌名的「壹點點(奶茶)」「壹點壹客(蛋糕)」則用「壹」是恰當的。同樣,在寫人名的時候也不應該對數字漢字進行轉換,比如「王一博」不應該被寫成「王壹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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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川普不是因为他和我会产生什么实际上的联系,我讨厌他是因为他的反智、不尊重科学、低看任何非白直男、出尔反尔、任何情况下都只想着自己捞一笔的形象,在任何一方面都站在了我价值观的反面。
推特上很多华人川粉包括据说台湾香港也有许多人单纯因为川对中国的打压而挺他,我觉得这些仿佛是反共反得人性全无。因为骗子小人能(短暂压制)自己的敌人就把骗子小人推上高位,真就不怕骗子反过来咬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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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爷”』
作者:倪萍
上了出租车我就跟师傅说:“前面红绿灯往右拐。”说了三遍,师傅也没应声。

“师傅,你睡着了?”

“死了。”

妈呀,一具尸体拉着我满街跑。

“在昆仑饭店这儿堵一上午了,这车就没动乎,我都快睡着了。大街上跑的全是送礼的车。”

“快过年了嘛,可以理解。”电话响了。

“眼珠子是摆设啊?没看见水池子上有条带鱼?……怎么不够?剁五段,我吃两段,儿子吃一段,头尾你一收拾,焖上一锅大米饭。……买什么黄瓜,这几天齁贵的!”电话挂了。

“师傅,你爱人的电话吧?她也开车的?”

“全职太太。”

我倒吸了一口气。做得起全职太太的,丈夫都是所谓的成功人士,至少一个人可以养活全家呀!

“那你一个人挣钱挺辛苦吧?一天在车上多久?”

“十二三个钟头吧。”

“哦,那不容易!”电话又响了。

“二十八再买。……贵也得买啊,今年多买!那脆黄瓜一咬,满车清香,想困都睡不着了!今年要是跟去年一样再下雪,七八个钟头都到不了,多备上点儿,五斤差不多吧。……你愿意吃柿子可以买俩,我不吃,齁酸的。……儿子吃黄瓜!”电话又挂了。

“师傅,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七八个小时?”

“内蒙,丈母娘家。哥们儿年年去,十六年了,一年也没落下。”

“你对丈母娘不错呀!”

“嘿,人家把闺女给咱了,一年就见这么一回,还不麻利儿的!老太太好几个闺女,就我们这么远。咳,老太太就喜欢我们家这位,打从小年老太太就盼,好吃的恨不能给我们留上一年。”

“也挺好,在内蒙过年比在北京有意思吧?”

“忒有意思了!那大锅里煮一块羊肉就够全家十来口子吃的。”师傅双手松开方向盘比划着。天哪,比风挡玻璃还大,真夸张。

“那才叫吃肉呢!一天三顿酒,早起我丈母娘就把酒烫上了,喝得差不多了在热炕上眯一觉,舒坦!逮空我就在院里点上挂鞭,噼里啪啦一响,热闹啊,旺兴啊!

“没事我就拉着老太太出去转,一里的路我也开上车,显摆呀!车不咋地,可那是村里独一份!见谁我丈母娘都叫停车,不管去哪儿都拉上人家一段,‘坐坐北京的车啊’!

“有一回我拉上了八个人,跑了五里路都不知人家要上哪儿,反正就瞎跑呗!”

“那你得打表啊!”我逗师傅。

“这哪是咱北京人干的事儿?得装阔气,北京爷嘛!”

“你丈母娘特为你骄傲吧?”

“不是我丈母娘骄傲,是我媳妇骄傲。嗬,那几天对我那好啊,小眼都眯成一条缝了,扒都扒不开!”

“那在北京她对你不好啊?”

“必须好啊!只要我进了门,她就啥也不干,全伺候我了。别看我在外头是孙子,在家里绝对爷!这不,买个菜都得问我。”

“那你老婆挺幸福的,这么年轻就不工作了,全职太太。”

“行吧。我一天多干俩小时就让她全职了。一女的起早贪黑的上什么班啊,齁累的,还得管孩子学习。这全职太太多好啊,风吹不着,日晒不着的。”

电话又响了。

就这么点屁事,费多少电话钱,挂了!”师傅语气很霸道。

“对媳妇够横的啊?”

“她没啥事,就是想听听我声儿,黏人!”

我半天无语,一直看着师傅的后脑勺,脑袋里满是胶。黏人,多幸福的一对儿啊!这不也没比那些大企业家们差哪里去吗?不也是一言九鼎的老大吗?这不也是家里藏着个幸福的妻子吗?不就是挣的钱小数点点得不在一个位置上嘛,重要吗?不也是一日三餐吗?不也得过年走亲访友吗?

“师傅,你们家那条带鱼多大呀?还能剁出五段?”

“一看你就没吃过带鱼!带鱼越小越好吃,那大带鱼肉都忒面。”

“你怎么得吃两段?一般是儿子多吃。”

“嘿,他们又不开车,我们家靠我挣钱呢!”

“那你一月能挣多少?”

“说实数说虚数?”

“当然实数了。”

“刨去交公司的,刨去油钱……”

“再刨去三顿饭钱?”

“别价,我天天家里吃,我媳妇顿顿给我做呢,那热乎乎地吃上一碗,怎么也比盒饭强!我媳妇该怎么论怎么论,对我那是百分百!一星期饭不带重样的,就三顿面都不一样,早上酸汤面,中午抻面,晚上捞面,那吃不够啊!绕路我也顿顿回去,吃了饭顺便看眼媳妇,这一天我舒坦,她也高兴!人不就活这俩字吗?”

有多少人真正明白活着就是“高兴”这两个字值钱?师傅算弄懂了吗?

我快下车了,竟有些恋恋不舍,师傅的幸福很黏人。

师傅提前把计价器抬起来了,我说:“别,还得几百米呢!”

“打印票忒慢,耽误工夫。我这会儿还得上我妈那儿躺会儿。”

“累了吧?”

“不是。这不要上内蒙过年吗,年前多去几趟我妈那儿,老太太心里不是舒坦点儿嘛!事儿多着呢,下午还得去稻香村买点心。跟你说吧,年年回内蒙,我这车都跟货车似的,后备箱恨不得都盖不上。”

“都拉什么好货啊?”

“二锅头、粉丝、酱鸡架、烤鸭、排叉⋯.什么都有,这不老太太看着高兴吗!”

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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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止 #每日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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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线发现瘟疫公司下架了O_O。

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变得不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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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三代人的秘密教育改革,因母亲的一纸遗书而续,隐藏的阁楼,枪声,饿死的邻人,隐秘的师承最多也只梳理出了这三代人而已,不重要,老者呢喃,幼者既始,危险,秘密会议,也在不断争吵着,因为前方未知,教育也总要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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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我认识里面不少人,真,都是傻逼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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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位认识多年的大亲友说得好:
AO3这么个共产主义平台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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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写的真好啊

唉真的很多友邻在指抵制肖战“没有从根本撼动墙”,大家默认墙是无法撼动。但要组织行动不都要从实际出发吗?推墙在当下就是没有可行性,也根本不是抵制活动的agenda,把这种没人能践行的道德责任加在同人女头上不觉得不大对头吗?

对粉圈举报行为的反对实际包含了两个议题,一个是对粉圈要求禁绝一切“负面”信息的反对,另一个是对搬弄强权作为报复手段的反对,以及从中衍生出对强权本身合法性的否认。
抵制肖战粉丝挂钩的是第一个反对,支持者抵制的是其他个体意图创造一言堂的行为,而要意识到审查制度没有合理性则是第二个反对,反抗的是更高权威和体制。

能认识到【不该举报】,与认识到【现有法律法规不正义】之间是存在很大认知跨度的,这点很难理解吗?理解法的不义需要什么知识基础,需要否认多少东西,需要承担多大的心理压力你们没有体会过吗?抵制肖战就是个用脚投票不买东西的boycott运动,没有计划也承担不了开启民智的任务。也不是所有DA参与者都有志加入凤凰社啊,怎么的我们还要及时批评DA组织不够进步,没给全体成员开启好反魔法部反神秘人思想吗?

个人为了保号在很多事情上是会闭嘴的,当然我不觉得因为不想炸号选择闭嘴就意味着道德清白,但不断看到你不说(没这里说)就是没看到大象,没对准根源这种说法还是很堵。而且也根本不是按照看没看到大象这么二元分割的,很多人以为自己很爱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爱什么,很多人有模糊的想法但是没法articulate所以还是跟从主流,极权下的个人到底怎样算是尽责,我到现在也没有稳定的答案,但认为与其把人人看作不无辜的雪花,不如把人看作人,多理解human condition,多怜悯痛苦。

原文链接:weibo.com/7376026495/IwNhhew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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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cjn.cn/sywh/202002/t35552

> 目前,中宣部已调集300多名记者深入湖北和武汉一线进行采访报道。张小国表示,将统筹好疫情防控宣传和决胜全面小康、决战脱贫攻坚等重大主题宣传,为实现今年经济社会发展目标任务,提供强有力的舆论支持。

***

rfi.fr/cn/中国/20200205-南京沦陷-深夜封

> 现在,上海边上的大城都封了,下一个可能轮到上海了,情况不好。

***

两篇檄文

许章润: 愤怒的人民已不再恐惧 pincong.rocks/article/13768
许志永: 劝退书 pincong.rocks/article/13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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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学校语文老师布置的一篇科幻小说阅读,在水星上七年才能见到两个小时阳光,别的孩子都是生在水星上的,两岁见过阳光现在已经忘了。只有一个小女孩,在地球上待到五岁才过来,对阳光有记忆,总是在怀念阳光,并且充满悲伤。慢慢的,所有其他孩子都开始恨她和讨厌她,“她最大的罪就是对阳光的记忆”。等到下一次预测阳光要降临的时候,一个小男孩说,这一切都是一个玩笑,和其他孩子合力把那个小女孩关进了黑暗的壁橱,不管她怎样恳求反抗。

小说里那些孩子的“自然反应”的确是我们熟悉的,因为熟悉,身处其中还不觉得。这可以解释这里的人为啥那么蔑视和痛恨他们正在为无望的事不服从的邻人,也可以解释这里的人认为看事情“不够现实”是最大的罪。

我很惊讶老师选择这么沉重的东西,让孩子们那么早的抽身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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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控制者则会通过披皮让人降低警惕、同时在事情失控出现无法承担的结果的时候摆脱自己的责任(“只是游戏而已谁让你当真了”)。
很多控制者年轻的时候其实也不是真正的控制狂,只是有这个倾向。但在这个环境里发现了自己的舒适区。于是越来越熟练、越来越严重。可怕的是,从理论来说,想要扩大或离开舒适区,大多是因为舒适区开始禁锢住自己,让自己整体偏向痛苦了。但处在控制舒适区的人却不会,他们只会觉得如鱼得水,也不会受到惩罚,更很难反省自己……而总有大批年轻的缺乏警惕的受害者前仆后继。
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说年轻的孩子多注意自我警醒。家长记得多教育下一代这方面的事情。

这并不是说角色扮演这一类交往互动应该被禁止或者被视为洪水猛兽。实际上我关系最好的网友很多都是这类互动(写文/游戏)中认识。创作本身确实能让人更容易找到精神领域相近的好友。尽管我也在这类环境里受到过伤害,但并不能因此否认它的益处。
就像漫画、游戏或者其他许多东西一样,本身没有好坏,端看人如何去处理、去运用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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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聊了一下。
感觉角色扮演类的相处(包括早年的文字rpg论坛,社媒组cp,语c,同人,网游类似J3这种)是很容易容易出现这种灰色的隐形控制与被控制的高危区。
被控制者往往年轻、缺爱缺安全感,很多人原生家庭或者人生经历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或者创伤,所以更容易投入到这类圈子里去寻找精神慰藉,同时又觉得游戏或者创作环境能带来一种(虚假的)脱离真实身份的保护。
另外被控制者大多是女性,因为男性虽然也有有这种倾向的,但社会和家庭教育往往让他们不允许自己矮化、萌化(这种控制游戏的初期往往会出现一方把另一方小动物化——防杠:不是所有的小动物化都是控制表现)。有这种倾向的男性大多是等到自己意识和经济都足够成熟后去找一个彻底而安全的游戏环境解决问题。而很多女孩却觉得让自己幼化、萌化、无害化、驯服化显得非常可爱或容易被人喜爱,从而天然缺乏警惕。这是社会/学校/家庭教育的锅。
(接)

电视被我爸占着看CGTN的所谓 ,话说在一堆类春晚开场红彤彤的人海群舞之后接蔡依林还是很有喜感的

就,不是很明白为啥还能办那么举国同庆感觉的晚会……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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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到5天,21世纪10年代就Game Over了。回首2019年,脑海中浮现的是布莱希特在1940年写下的诗句:“这是人们会说起的一年,这是人们说起就沉默的一年。老人看着年轻人死去。傻瓜看着聪明人死去。大地不再生产,它吞噬。天空不下雨,只下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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