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趴窝和饼站不互联,很多朋友都看不见了,所以现在从趴窝搬过来了,还是我四娘子嘿~请大家看卡卡西 :ablobcatcry:

说起来我对乌合麒麟的最初印象还是14年一个画圈鉴抄鉴描图的事件,那时他就已经非常机贼鸡贼恶心了,果然人在微处见大 :itari_33_kiwi:

我的时间线突然不现实讨论串的回复了只显示本文,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另外看到有人说,底层妇女去代孕是阶级问题和结构问题,为什么这些人这些家庭如此缺钱,妇女又为什么会被推出来承担,如果不为底层妇女提供更多的赚钱机会和结构调整,“代孕biss”就是一句空洞的话。
到这里为止我都觉得说得很好,那既然空洞的口号无法解决问题,我想下一步就是提供更合适的结构改良的举措了吧。结果下一句就是,单纯的抵制代孕不也是违背底层妇女处置身体的自由吗?应支持代孕合法化保障孕母权利123如下balabala。我擦,你说我解决方案天真,为此你决定说,那我们不解决了!话锋一转也不是这么个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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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说对“代孕biss”感到厌倦,不想再听这些应然的车轱辘话了想看看现实中的实然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吧,代孕对人权的伤害和漠视也就是这两三年才吵起来的,微博上看起来一片倒的声音,实际上生活中大把大把的年轻人照样不觉得代孕是个怎么值得说值得批的事,应然层面的共识都没有形成,这时说你们只会喊口号,是不是太傲慢了。
况且你国人从来没有被训练过(或者说被刻意打压)公共讨论的习惯和技巧,吵得一地鸡毛不值得被这样苛责。你觉得喊口号太空洞,那你把实然写出来,只要你不是在粉饰太平,喊“代孕biss”的人也不会把你当两百斤批啊。

关于耽美 

女性一直以来羞于阐述自己的性欲,腐女写的发泄文字和以前比当然算是进了一步。以男性身份承载女性被社会性别束缚的行动和思绪也是女性自我探索的方式,虽然效率极低也很容易走歪,比如又回到对男男cp里的受方进行男性凝视,搞得像男性向代餐,令人怀疑其存在的必要。整个社会是厌女的,腐女也不可避免的厌女,这无需羞于承认,也必须承认。性欲和性癖是很私人的东西,对其做道德审判令人生厌。但厌女的底色导致厌女的性欲和性癖,这也需要承认。你可以说发泄欲望的东西不能拔高到人类命运的高度,这就是满足人之常情的功能趣味,则,既然是功能趣味,就把性欲和食欲睡欲放在同等地位,人不会反复称赞吃饭,也不会反复鄙夷吃饭,更不会声称吃螺蛳粉要高于吃过桥米线,于性欲是同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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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耽美 

文学能不能探讨道德的边界?当然可以,或者说文学的任务就是如此。但腐女搞的那些小妈文学之类的东西,大多数既跟文学没关系,跟道德边界也没关系。
文学里写其背德必有另外目的,安娜卡列尼娜出轨是在揭示教义束缚人之天性;包法利夫人出轨是写社会逼仄如何引人堕落;于连为了往上爬以女人为阶梯,而最终他也要咽下苦果为德雷纳尔夫人引颈就戮。以王尔德来讲,唯美主义在他的书里亦是谎言,道林格雷弃道德而迎美貌,欺骗歌女残杀朋友,教他此道的亨利勋爵只是观猴一般看他最终迈向丑陋的死亡。这几乎成为一本道德训诫小说,王尔德借人物之口来进行思想交锋,有的人就被忽悠瘸了。
文学之所以为文学,就在其关注人之尊严,悯恤人之命运。道德规束人类,探讨道德的边界意在提问,道德何以成为道德?规则何以成为规则?而小妈文学之流,大部分恰恰毫不关心个体,以梗做连,以模式套cp,以人名换位置,以身份和器官做快感的引子。民国时日本盛行“私小说”关注个体隐秘的欲望,国人照葫芦画瓢也写些偷情猎奇的故事,被称作礼拜六派。越是道德保守的地方,私下越界也就越频繁,腐女现在搞的那些,大部分只是重现旧道德底下的乱象,而与道德边界的新生无丝毫的关联。

花痴一则 :chobi1: 

叫夜神玉兰确实相当贴切,玉兰花莹洁清丽,拥有静美的花型,但香味浓烈,三四月开花后周围行人住民即使不见花影也绝不会忽略其存在,是以柔和又刚烈,有着不小的脾气。夜神时期的润玉亦是如此,虽沉默慎言,但每每谈话行走也不失身份,得以保全自身尊严,不至于被见风使舵看人下碟的天庭排挤至萎蜷趴下,这自然需要极为坚韧的内里支撑和不断地思考,所以天后每当看到他立得好好的,便要找找他的茬子。 比起温润的玉石,他更像一座冰山,指字面意义上,表面浮起一小堆坚硬雪白,水底更掩藏着巨大的情绪力量,冰体里兼有裂缝与冰洞,外界击之以无心或有心的恶意声音,于水面上的雪顶无碍,但回声会在缝隙里蹿行游走,在冰洞里螺旋回响,积蓄起他内心不断的激荡与拷问。柯基写《北极熊之梦》,将他被自己压抑(兼浮梦丹消弭)的追问具象化为小北极熊,小北极熊单纯但执拗,只要有母亲在周便是极寒亦可为家。这当然是小润玉对簌离的期望,在洞庭假装鲤鱼也好,被孤立也好,母亲不刮鳞就可以称得上美满了。吞食了浮梦丹的夜神感受不到这种对母亲的希冀,文中写他的生活宛如“北极的永夜”,剧里也自评“常与长夜孤寂作伴”,习惯了。

累积的家族见闻两则:
我妈跟我打电话,谈起我奶奶,说她身边的人哄她说我爹在外面有人还有个儿子,她听见自己有孙子啦!喜形于色,连忙说花点钱带回来行不行,还碾转问我妈,我妈听了好笑。平日过年时,感觉我奶也有点把我妈当丫鬟可命使唤的意思,但她对她亲女儿(我小姑)也是如此。Like hell,我妈那也是地主家养的大闺女,受这个卵气,电话里说今年一个人过年也不回老家了。
另一则,之前爷爷过世了,一家人忙着收拾遗体,我二姑,行走如鬼魅窜上窜下,终于喜获我爷生前的钱包,里头还有几百来块钱,嗖地装进口袋遂逃之夭夭。家里人发现了要她交出来大家一起分这个“子孙钱”,死活不肯交。第二天大清早,宾客来吊唁,她坐在门口装模作样嚎啕大哭,说爹你命不该绝!别人害死了你!就是昨天家里人逼她交钱包心里不爽故意添堵。但我二姑有个致命弱点就是极度疼儿子,儿子上大学时欠了十几万校园贷,极度爱钱又扣扣嗖嗖的她也二话不讲咬牙还了,家里人夺命把她儿子call了回来,儿子对她一顿子猛喷,消停了。

前两天发表的一篇新疆集中营叙述。
概括 (1/3):
- 叙述者和她丈夫都是1988年从乌鲁木齐的大学毕业的,在乌鲁木齐找不到工作,因为都不招维族人。后来他们在克拉玛依找到了石油相关的工作。两人本来就是工程专业。然后他们发现年终单位给大家发的红包里维族人的钱比较少。后来又是一个合适的晋升机会不给她丈夫而是给了一个没有大学文凭的汉人。最后她丈夫忍无可忍辞职了。后来她丈夫在法国获得难民身份找到了工作,2006年她和女儿们就一起过去和他一起生活。但是她没有放弃中国国籍,如果放弃的话就意味着放弃她的亲戚,她母亲,她觉得做不到。
- 她在法国生活十年以后,2016年十一月的一天接到克拉玛依打来的电话说要她回来置办退休的安排。她感觉不妙,但是最后还是去了。她去到当时的单位后,就被带到了派出所,被审问。问题说她女儿参加了在巴黎的维族人集会。她说她女儿会参加只是因为老乡聚会。
theguardian.com/world/2021/j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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