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的羞耻挣扎我开始发了 :arigataya2:
这是6年前在高铁上画的

震撼我妈,“观点全部错误”,退回。
习近平个傻逼,骂傻逼都是赞誉了。

推特@Menkazak
蒙古国前总统就内蒙语言文字教育一事给习近平写了一封信,被中方以“观点全部错误,不予接受”,退回了。

受不了每次提到离婚自由的时候都说解放初如何邓颖超如何。当初婚姻法规定一方要离就能离不是因为那时的共产党更尊重女性,也不是因为邓颖超牛逼,纯粹是刚刚打下江山的共产党干部有换老婆的需求,如此而已。现在的党就是那时的党,不把女人当人这点也从没变过。

这些形象总让我想到旧时代的贞烈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在失去了庇护之后,她们需要独自面对整个世道轻佻的恶意和揶揄的凝视。人人都想冒犯她,这不怀好意眼巴巴盼着人出错的考验在今人看来几乎就等同于侮辱。但寡妇们仍需依着强加的束缚来坚毅地对抗——是你要我忠贞,又是你盼我放荡。至此,面对极端严酷的重压,她便如沉默跳动的青色火焰,雪一般的外表和内里血一般的酷烈。守贞的愚行也因此被蒙上了一层珠光的高贵。
而无辜却自戕的女性们则更进一步——自杀是一次对自己的辩解,对世人的诘难,以血泪和惨烈呛喝世人,我兑现了规训和承诺,而这不公,你又看到了吗?

最近重温浪客剑心,又意外觉得雪代巴和阿袖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剑心杀害了巴的未婚夫清里,巴为了复仇与剑心假扮夫妻,却逐渐被剑心的温柔和悲悯所打动。追忆篇里,巴在赴死前看见未婚夫的虚影立在风雪中的佛像旁,青色的光氲酝了整个画面,无悲无喜的佛和无悲无喜沾满血痕的亡人一同注视着她,仿佛神和鬼一同降下审判——她同藤壶中宫一样过不了自己那关。
但爱又有什么罪呢?时代的裂痕落在了年轻的两个人之间,而人性的光辉又弥合了他们。剑心要救世人,巴要救她的丈夫,悲悯与宽恕如此之相通。巴是无辜的,而道义上的诘难却要她自己承担。

比这更加惨烈的是四谷怪谈中的阿袖,一位流氓追求她,求而不得就把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杀了。阿袖不知,他就假装要帮阿袖找出杀人凶手,以此让阿袖住在他身边。之后阿袖的姐姐阿岩被人杀害,阿袖誓要报仇,流氓趁机要挟逼她做了真夫妻。当晚,阿袖死去的未婚夫竟然缓缓归来,原来当初流氓错杀了人。她现任的丈夫和错失的爱人两相逼问她,你究竟要选谁?阿袖沉默片刻,将两人分开,和未婚夫假装一条心,等发出信号,就让他将屏风后的流氓杀了;又如法炮制,和流氓假装一条心,让他把屏风后的未婚夫杀了。
我当时手掌拍断:妙啊!这是准备养蛊了,活下来的男人方能赢得我,报仇才要紧,爱情算个屁。没想到事态急转直下——阿袖自己坐在了屏风后面,被两把刀一同刺穿。违背婚约,是她不忠;婚而不爱,也是她不忠,在畸形的社会道义之标准下,居然是被反复欺骗的阿袖辜负了两个男人。她以惨烈的自戕保全了自己的忠贞,又以愧疚驱使了两个男人成全了自己的复仇之心。如此高贵又智慧的女性最终被消磨在吃人逼仄的道德里。

古典作品常描写被男权社会两相逼压,分明毫无过错,但为了所谓的社会忠义而最终悍然自毁的女性形象。令人惊叹其灵魂的烈度,美好的人守护了自己的信仰,而观者在感到不值与惋惜之余又不得不震撼其心志的高贵决然。

比如源氏物语里的藤壶中宫,因长得像桐壶帝之挚爱,十多岁就被接进了宫,抚养源氏又为源氏所恋,被苦苦追求后意外生下了源氏的孩子。桐壶帝知晓之后,竟然选择了隐瞒成全,对于自我道德要求很高的藤壶而言,这反而是致命的打击,接受不到外界的惩罚,她唯有自己惩罚自己。她的一生都被桐壶帝和源氏的热情所搬弄,却因为一隙的情感释放而断情绝念,落发出家。

决定把这6年画的画陆陆续续都搬到这边来!一个问题就是需要克服自己的羞耻心,最开始画的实在是太丑了 :pixiv_comic4:

『手把肉』

作者:汪曾祺
蒙古人从小吃惯羊肉,几天吃不上羊肉就会想得慌。蒙古族舞蹈家斯琴高娃(蒙古族女的叫斯琴高娃的很多,跟那仁花一样的普遍)到北京来,带着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对北京的饭菜吃不惯。我们请她在晋阳饭庄吃饭,这小姑娘对红烧海参、脆皮鱼等等统统不感兴趣。我问她想吃什么,“羊肉!”我把服务员叫来,问他们这儿有没有羊肉,说只有酱羊肉。“酱羊肉也行,咸不咸?”“不咸。”端上来,是一盘羊犍子。小姑娘白嘴把一盘羊犍子都吃了。问她:“好吃不好吃?”“好吃!”她妈说:“这孩子!真是蒙古人!她到北京几天,头一回说‘好吃’。”

蒙古人非常好客,有人骑马在草原上漫游,什么也不带,只背了一条羊腿。日落黄昏,看见一个蒙古包,下马投宿。主人把他的羊腿解下来,随即杀羊。吃饱了,喝足了,和主人一家同宿在蒙古包里,酣然一觉。第二天主人送客上路,给他换了一条新的羊腿背上。这人在草原上走了一大圈,回家的时候还是背了一条羊腿,不过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次了。

“四人帮”肆虐时期,我们奉江青之命,写一个剧本,搜集材料,曾经四下内蒙古。我在内蒙古学会了两句蒙古话。蒙古族同志说,会说这两句话就饿不着。一句是“不达一的”——要吃的;一句是“莫哈一的”——要吃肉。“莫哈”泛指一切肉,特指羊肉(元杂剧有一出很特别,汉话和蒙古话掺和在一起唱。其中有一句是“莫哈整斤吞”,意思是整斤地吃羊肉)。果然,我从伊克昭盟到呼伦贝尔大草原,走了不少地方,吃了多次手把肉。

八九月是草原最美的时候。经过一夏天的雨水,草都长好了,草原一片碧绿。阿格长好了,灰背青长好了,阿格和灰背青是牲口最爱吃的草。草原上的草在我们看起来都是草,牧民却对每一种草都叫得出名字。草里有野葱、野韭菜(蒙古人说他们那里的羊肉不膻,是因为羊吃野葱,自己把味解了)。到处开着五颜六色的花。羊这时也都上了膘了。

内蒙古的作家、干部爱在这时候下草原,体验生活,调查工作,也是为去“贴秋膘”。进了蒙古包,先喝奶茶。内蒙古的奶茶制法比较简单,不像西藏的酥油茶那样麻烦。只是用铁锅坐一锅水,水开后抓入一把茶叶,滚几滚,加牛奶,放一把盐,即得。我没有觉得有太大的特点,但喝惯了会上瘾的(蒙古人一天也离不开奶茶。很多人早起不吃东西,喝两碗奶茶就去放羊)。摆了一桌子奶食,奶皮子、奶油(是稀的)、奶渣子……还有月饼、桃酥。客人喝着奶茶,蒙古包外已经支起大锅,坐上水,杀羊了。蒙古人杀羊真是神速,不是用刀子捅死的,是掐断羊的主动脉。羊挣扎都不挣扎,就死了。马上开膛剥皮,工具只有一把比水果刀略大一点的折刀。一会儿的工夫,羊皮就剥下来,抱到稍远处晒着去了。看看杀羊的现场,连一滴血都不溅出,草还是干干净净的。

“手把肉”即白水煮切成大块的羊肉。一手“把”着一大块肉,用一柄蒙古刀自己割了吃。蒙古人用刀子割肉真有功夫。一块肉吃完了,骨头上连一根肉丝都不剩。有小孩子割剔得不净,妈妈就会说:“吃干净了,别像那干部似的!”干部吃肉,不像牧民细心,也可能不大会使刀子。牧民对奶、对肉都有一种近似宗教情绪似的敬重,正如汉族的农民对粮食一样,糟踏了,是罪过。吃手把肉过去是不预备佐料的,顶多放一碗盐水,蘸了吃。现在也有一点佐料,酱油、韭菜花之类。因为是现杀、现煮、现吃,所以非常鲜嫩。在我一生中吃过的各种做法的羊肉中,我以为手把羊肉第一。如果要我给它一个评语,我将毫不犹豫地说:无与伦比!

吃肉,一般是要喝酒的。蒙古人极爱喝酒,而且几乎每饮必醉。我在呼和浩特听一个土默特旗的汉族干部说“骆驼见了柳,蒙古人见了酒”,意思就走不动了——骆驼爱吃柳条。我以为这是一句现代俗话。偶读一本宋人笔记,见有“骆驼见柳,蒙古见酒”之说,可见宋代已有此谚语,已经流传几百年了。可惜我把这本笔记的书名忘了。宋朝的蒙古人喝的大概是武松喝的那种煮酒,不会是白酒——蒸馏酒。白酒是元朝的时候才从阿拉伯传进来的。

在达茂旗吃过一次“羊贝子”,即煮全羊。整只羊放在大锅里煮。据说蒙古人吃只煮三十分钟,因为我们是汉族,怕太生了不敢吃,多煮了十五分钟。整羊,剁去四蹄,趴在一个大铜盘里。羊头已经切下来,但仍放在脖子后面的腔子上,上桌后再搬走。吃羊贝子有规矩,先由主客下刀,切下两条脖子后面的肉(相当于北京人所说的“上脑”部位),交叉斜搭在肩背上,然后其他客人才动刀,各自选取自己爱吃的部位。羊贝子真是够嫩的,一刀切下去,会有血水滋出来。同去的编剧、导演,有的望而生畏,有的浅尝即止,鄙人则吃了个不亦乐乎。羊肉越嫩越好。蒙古人认为煮久了的羊肉不好消化,诚然诚然。我吃了一肚子半生的羊肉,太平无事。

蒙古人真能吃肉。海拉尔有两位书记到北京东来顺吃涮羊肉,两个人要了十四盘肉,服务员问:“你们吃得完吗?”一个书记说:“前几天我们在呼伦贝尔,五个人吃了一只羊!”

蒙古人不是只会吃手把肉,他们也会各种吃法。呼和浩特的烧羊腿,烂,嫩,鲜,入味。我尤其喜欢吃清蒸羊肉。我在四子王旗一家不大的饭馆中吃过一次“拔丝羊尾”。我吃过拔丝山药、拔丝土豆、拔丝苹果、拔丝香蕉,从来没听说过羊尾可以拔丝。外面有一层薄薄的脆壳,咬破了,里面好像什么也没有,一包清水,羊尾油已经化了。这东西只宜供佛,人不能吃,因为太好吃了!

#观止 #每日一文

去听了打工谈外卖骑手这一期,记了里面几句话:

外卖系统这事跟顾客没关系,就是送餐员、平台和监管部门三方的事;
送餐员投诉平台的路被封死了;
每单降到三块五的时候,他在群里倡议大家前三天不干饿了么,后三天不干美团,想要引起平台重视,响应者很多,结果因为“寻衅滋事”被抓了,刑拘26天取保候审。你可以不干,但你不能叫别人也不干。监管部门想,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管平台了?
说到工会,工会里没有他们的地位,他们没话语权,很多送餐员对工会也不了解,但是他们信不过工会;
对“困在系统里”怎么看,哪里是困在系统里,是困在平台的套路里,离不开了只能拼命工作,它想怎么干它自己说了算,想干干不想干滚蛋

还有几句我觉得适用范围更广:
手机比人更重要,谁拿到手机都可以在系统里成为你
很多人不想活了,但还得活着

open.spotify.com/episode/0XBqU

中国确实是世界上最便利国家,因为便利的背后都有一群被压迫剥削的人在默默“付出”,他们从来就不被这个国家和人员当人看。一方面利用他们快速发展经济提高生活质量,享受着这些便利带来的好处;另一方面又不想构建任何后勤救助机制去帮助解决他们的社会民生问题,不给他们入驻城市的户口和他们孩子上学机会,一旦他们有问题求助于人和机构时,冷不丁地来一句“没必要为了个体去浪费纳税人钱去改变所有”“既然没法生存下去就不要给人添麻烦了,还是回你原来的地吧”。都说他们是城市的建筑师和美化师,理应享受更好的待遇和福利,可是并没有,相反还得处处受到歧视和冷待,靠着吃人血发展的国家当然可以毫无羞耻拍着胸脯说“中国就是最棒的最便利的国家”,

兰兽研布菌泄露,当时我印象里有人说不严重?
二月底复核阳性感染者已经超3000了…

该数据库被泄露给了一位住在越南的美国学者鲍丁(Chris Balding)教授,他2018年前一直在北京大学工作,然后因担心人身安全而移居越南。
鲍丁表示,中共在国内和国际上正在建一个大规模监控系统,他们使用各种各样的工具采集数据,这个遭泄露的数据库里包含的信息,虽然里面有非公开的数据,但主要还是取自公共来源。
鲍丁认为,这说明中共采取行动及他们如何监视、监测和寻求影响的途径构成了更广泛的威胁,不仅仅是针对他们自己国家的公民,也包括全世界的公民。
该数据库被分享给了美国、加拿大、英国、意大利、德国和澳洲的一个国际媒体财团,成员包括澳洲金融评论报(AFR)和澳洲广播公司(ABC)。该媒体财团已向振华公司求证,目前尚未获得答复。
数据库中的35558名澳人,有各州和联邦政治家、军官、外交官、学者、公务员、企业高管、工程师、记者、律师和会计师,包括现任和前任总理,Atlassian公司的亿万富翁坎农-布鲁克斯(Mike Cannon-Brookes)和法夸尔(Scott Farquhar),以及商界人士贡斯基(David Gonski)和维斯考特(Jennifer Westacott)。

今天一大早在微博上跟人吵架,其实我也知道没什么鸡巴卵用。都不谈观念观点了,一些基本事实层面的吵嘴,你就知道“正确的集体记忆”不止是中央的一个提法,在民间这种扭曲的信息套组是真实存在的。一个能说“你们也就会复读李文亮到2120了”的蛆你说有什么对话吵架的必要?但怼到我眼前了又忍不住不骂,最后就是给首页精神污染。

@mammonyan 一边断你前程绝你生路,一边笑嘻嘻地说反正你有退路(嫁人)。这条“退路”不止被施暴率高、死亡率高,且接近有去无回(冷静期)

推推喜爱的漫画阅读器😚支持pdf/rar/zip,横屏双页模式还能自由调整翻页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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