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P站果然生猛,连血小板都不放过。

接上
故宫资料众多史料丰厚,从不对外示人,自己把持史料也几乎不做研究,还担心旁人抢了饭碗使劲藏着掖着。这真是秉承了博物馆应当服务于人民的宗旨么?
到今天,残雷不能复制,永远躺在库房里,世间怕是难有人再见到谭先生这把琴的风华。换句话说,人死了,还不让琴活着么?fx.weico.cc/share/30886967.htm

@木有鱼丸也木粗面:
关于@故宫博物院 有一件事真不吐不快:
临近我们谭嗣同先生就义一百二十周年纪念日,浏阳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想去故宫博物院采集测量、拍摄谭先生的残雷琴基本数据,以求复制此琴,再作为浏博基本陈列以飨观众(残雷琴系谭先生后人50年代无偿捐给故宫)。
我陪同浏博工作人员到故宫两次,正规流程、托人找关系、公对公公函、电话传真、直接上门求见全都试过,几个月过去,纪念日在即,各种努力之下依然换来故宫一句回复“领导还没审批”。虽然工作人员对浏博非常礼貌和尽力,但依然让我深感故宫坐拥天下的封建做派,给人一种“这把琴你们看一眼就会爆炸更别提采集数据”的既视感。
后来浏博决定放弃,不再想办法去故宫看琴,决定动用现有数据自己复制,却被故宫断然拒绝:残雷琴的版权在故宫,你们不能复制,复制侵权。想当年谭先生后人捐琴于此,之后从未展出一次,此琴在库房暗无天日,故宫不让外人观看一副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样子,实则自己员工野蛮装卸,文物多到根本无法有效管理,几年来屡次发生珍贵瓷器文物被摔事件,让人难过。

@织田信官长:
文徵明 古松图卷 克利夫兰美术馆藏 fx.weico.cc/share/19120398.htm

@织田信官长:
《待月》,上村松园,昭和19年(1944)作品,足利美术馆藏
上村松园是是明治、大正、昭和时期十分活跃的女画家,她以女性视角阐释日本传统美人画,用笔细腻,格调高雅。这幅画对人物颈部的刻画尤为出色。和装美人的后颈,其实是一个很富暗示性的地方,阿瑟•高顿在《艺妓回忆录》中写道:“日本男人对女人脖子的感觉就同西方男子对女人大腿的感觉一样,这已是一条定律。这就是为什么日本女人穿和服,脖领低到能看见头几节脊椎的缘故。”
当然此图中的人物还不至于此,后两张是日本著名摄影师木村伊兵卫镜头下的人物 fx.weico.cc/share/19120253.htm

@织田信官长:
唐代的百索缕轴 正仓院藏
这件木轴为皇室献纳之物,国家珍宝帐有记录,如今丝索已然不存,仅剩缠丝之轴。所谓“百索”,风俗通有载:五月五日造百索,一名长命缕。是系在手臂以避瘟病之物。晋宗懔《荆楚岁时记》载:(五月五日)以五彩丝系臂,名曰避兵,令人不病瘟。按一名长命缕。
这种习俗今天还有,我记得汪曾祺先生在《端午的鸭蛋》一文中写到:家乡的端午,很多风俗和外地一样。系百索子。五色的丝线拧成小绳,系在手腕上。丝线是掉色的,洗脸时沾了水,手腕上就印得红一道绿一道的。
但在我湖北老家好像不兴这个。。 fx.weico.cc/share/19120029.htm

@织田信官长:
邪魅一笑
——佛像(泰国地区),十六世纪,康托视觉艺术中心藏 fx.weico.cc/share/1911993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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