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嘟狂魔 @faint@pawoo.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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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們說的男女不是生理性別而是社會性別,那麼我們從社會意義上繼續區分男女在這個時代的意義是什麼呢。尤其是在一些人從價值上就否定了傳統意義上的男女刻板社會角色的現實中,繼續區分的意義是什麼呢。在這種框架下強調一百次平等都沒有什麼實際價值,現實是我和我身邊的女性科研人員的社會角色更接近,和某個還在挖煤的礦工男性差得很遠。這不是一個 95% 男性從事體力勞動,95% 的女性做家務的時代了。我還是期待下一代人生出來腦子就是二十一世紀的,別再用十九世紀的眼光去看待這些問題了。十九世紀有很多偉大的思想成就,有時間去學學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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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戏里当一个智障,是逃避“道德抉择”的不二秘方

如果不是真的有趣,谁又愿意做一个笨蛋呢。

前段时间我们讲过一个《天外世界》里的小段子:通过在创建角色的时候把智力选成“低于平均”,玩家可以解锁“笨蛋对话选项”,走向常人难以企及的Bad Ending,以此完成速通游戏的目标。

把自己的角色设定成残疾人是玩家群体中一项的古老传统:不论是在黑魂里以“无用之人”出身开局,还是在《三国志》和《太阁立志传》里坚持走“六一居士”或者“五零居士”的路线(初始属性调整到最低),都为已经熟悉游戏的玩家们带来了全新的游玩动力。

你看他笑得多开心啊

但在动作类或者战略类游戏里饰演残疾人更多的是在“挑战自我”,而在RPG里,你能因为自己是个笨蛋而体验到正常人永远也经历不了的奇妙故事。

在看到傻瓜速通的时候,我立即在《天外世界》里义不容辞地建了一个智障角色,进游戏看看这些“笨蛋对话选项”到底都有些什么,而黑曜石也没有让我失望。

在一开始的小镇上,我碰到了第一个同伴帕瓦蒂。在带着她修理出故障的机器人时,帕瓦蒂谦虚地表示,自己作为一个工程师,这点小事可以交给她来做。本来这应该是教学的一部分,让玩家学会利用同伴的力量解决自己搞不定的问题。

然而主角完全没有给她施展才华的机会,自信地说:“这种电子产品我最在行,拍两下就好了!”在帕瓦蒂惊讶的目光中,狠狠拍了一下机器人。

“我觉得这玩意用力拍拍就行了“

在后面的旅程里面,主角的蠢言蠢语更是层出不穷。当支线NPC让主角“给他个痛快”的时候,主角会不合时宜地问“给个痛快是啥意思?”

直到逼着NPC非得说出个“死”字,智障主角才会罢休。而碰到门旁边的喇叭里传来人声,主角还会感慨“天哪,我碰到一扇会说话的门!”

这幅景象,和几年前黑曜石的另一部名作《辐射:新维加斯》如出一辙。在新维加斯里,如果角色的智力低于3,就能触发“弱智”的对话选项。

最好玩的一段莫过于在马德雷赌场,当年的歌手“摇摆之王”迪安·多米诺发了一通感慨,结果智商不足的主角只会愣愣地看着他。

多米诺身为一名高贵的NPC,却完全无法和玩家沟通,只好放弃自己优雅的形象,用简单朴实的语言告诉主角:您屁股底下坐着个炸弹,您要是想溜走,我就把炸弹引爆,这样您的的屁股就会炸到天上,把月亮也染成樱桃红色。

可爱迷人的反派角色迪安·多米诺面对智障主角也只能口吐芬芳

这种层出不穷的互动,让人们乐此不疲地在这类RPG里扮演一名智障。

最老的《辐射》和《辐射2》里面,智商低的主角甚至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会哼哼哈哈地发一些怪声。如果不是游戏中的对话记录有完整的翻译,第一次玩得时候多半会一头雾水。

低智商的主角有大部分时候还是能勉强拼凑出一些简单的句子,不过有时就只能哼哼哈哈

很久以前,我并不太懂为什么游戏里会有这样的设计。实际上,在RPG里面,我最不愿意调低的就是智力点。一方面,有些游戏的智力属性会影响到升级的效率;另一方面,RPG游戏中的智力属性往往影响到施法类/科技类角色的输出能力,使用智障这样的偏门角色,从游戏玩法的角度出发,没有太大的价值。

但在RPG游戏里面扮演一个去哪儿都会被敬畏和爱戴,永远都能走到完美结局的无敌英雄,总有令人厌倦的一天。当你玩RPG的方式开始越来越野,只要是游戏允许玩家做的事情都会尝试一遍的时候,智障玩法就凸显出了它超绝的游戏性。

试问谁没有不小心惹得整个村子的人都恨你,看见玩家的角色就要和他以死相搏呢?

犯下无法被饶恕的罪行也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

在黑曜石的RPG里面当智障,其实是“角色扮演感”最强的一种玩法。当主角智商不高的时候,NPC会把主角当成一个特别的对象,对主角既厌恶又同情,偶尔也会流露出一点觉得主角“傻得可爱“的意味。

在《天外世界》里面,当主角和同伴们的羁绊渐渐加深,有的时候同伴甚至会在主角被嘲笑的时候出言回护,为主角辩解。不管是在其他游戏里,还是在现实生活中,都很难遇到类似的交流气氛(在现实里出现智力不足的情况另说),这种感觉确实十分新鲜。

“别在意我们的船长,他这会有点心不在焉,睡一觉就好了”

当然,我变得热衷假扮智障,也许只是因为我变得圆滑世故,开始懂得人际交往中的勾心斗角。

前一阵我看到普林斯顿大学的一项研究,提到在工作场所中,人们会靠迎合其他人刻板印象的方式来让自己变得更加合群。如果一个人看起来傻不拉几的,别人就会觉得这个人很温暖,容易亲近。但是如果一个人看起来很聪明,很精干,那么在别人眼中就会显得比较冷漠疏远。所以很多成年人乐于假装自己很愚蠢,只为融入别人,拉近自己和别人的关系。

那么,作为一个熟练的成年人,在游戏中做同样的事情也找到了解释。

当你越来越不在意游戏的胜负,只想要“享受游戏的过程“的时候,游戏中的主角和你的重合也越来越高。扮演一个智障,只是人潜意识里的想法在游戏中夸张的投射。把游戏里的NPC当作社交对象这件事情听起来很傻,但是实际上,这种现象在玩家中很普遍。

我认识某些人,为了不让自己喜欢的角色被剧情杀,每次都只玩到剧情的节点就提前结束,不玩剩下的部分。

黑曜石在创作游戏剧本的时候,肯定已经考虑到了这些。在《天外世界》的序章最后,玩家要面对一个艰难的道德选择:是切断流亡者的电力,让他们回到镇上安心当黑心企业的螺丝钉,还是切断镇子上的电力,让流亡者们继续生活下去,让星球摆脱过度开采带来的资源枯竭,重新焕发生机?

如果你在前面花费了足够的时间去探寻剧情的细节,会发现这个选择无比困难。小镇本质就是一个黑心工厂,这当然不需要多说。但是又有种种迹象暗示,流亡者们所谓的“让星球重新焕发生机”的办法,无非就是用人的尸体当作肥料来种地。不管选择帮助那一边,这个星球上的人看起来都不像能有一个像样的未来。

在流亡者的实验室里可以找到镇上失踪尸体的遗物

这种两害相权的道德困境,实在是在RPG里看腻了。但如果你是一个智障呢?

我的主角最终选择了将流亡者的电源切断。面对流亡者领袖阿德莱德奶奶的诘问,一般人良心上多少会受到一些谴责。然而身为一个智力有缺陷的救世主,我的回答非常绝妙:


我就是按着玩儿的。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喜欢按按钮玩吧,我猜”

假如世上所有的难题都可以这样逃避掉,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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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無論是中國哪裡人,只要不是 00 後,回看自己從小吃大的本土飲食的時候,一定要帶著點營養學知識。比如一個城市流傳下來的飲食有過去底層勞動者愛吃的,有城市居民愛吃的,有富商巨賈愛吃的,有達官顯貴愛吃的,都算本土的,選擇的時候盡量往富商巨賈和達官顯貴靠靠。所謂現代化、工業化、經濟發展、社會進步,首先飲食不能無條件停留在清朝最底層的食譜,還覺得是地道的地方文化。當然已經從小吃大的東西,可能很愛吃、改不掉了,但不值得繼續推廣、尤其是向下一代推廣。比如我奶奶小時候就正經白麵都不夠吃、得摻粗糧,需要不停吃果子補充糖分。我爸考上大學,我奶奶炒了兩個雞蛋,我姑嫌她浪費。很多東西就是既無營養,也無什麼複雜的烹飪技法,只是因為貧乏才誕生的。到了我現在回家,我奶奶就經常對我說「能吃牛羊肉就別吃豬肉和麵條了,那都是沒錢才吃的。」她這麼說是因為我愛吃她做的麵條,口感熟悉而令人欣喜。後來平衡一下,就吃個羊肉汆麵。民國生人的老太太都懂的道理,八零後九零後更該明白。祝有孩子的各位孩子能茁壯成長。別和我一樣青春期一米八一百零二斤高度營養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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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认为女权主义是政治,同志平权也是,任何权利相关的事情都是政治。

政治就是要争取更多的朋友,男人当然也是我们的朋友,他们难道不是父权社会的受害者吗?我们女人的处境不值得同情吗?你有母亲有妻子有女儿,女人是你亲密的同类,你难道不希望我们一起获得可以得到自由和平等吗?
快点加入我们吧,实现平权吧 :langue_de_chat_star: (喊起来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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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队这个事情如此普遍,已经成为人们发表看法的惯性。

如果要谈一下民族主义,首先要表明自己爱国,然后再讨论什么是国,如何爱国。
如果要谈论房地产,首先要表明房地产建设改善了人民居住条件,然后再讨论泡沫与拆迁。
如果要谈论政府不作为腐败,首先要拥护习主席的铁腕反腐扫黑除恶,然后才能抨击地方官员与各行业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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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运动中参与人数多了,然后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暴力行为,这是非常非常常见的情况。另外,也经常有对立一方混入参与者中,故意把运动往非理性方向引导,以此破坏旁观者眼中整个运动的形象。
所以,如果认为但凡出现非理性元素的社会运动都是不正义的,那差不多就是要求不要搞社会运动。
当然,不搞最好。不过,前提当然不是让大家伙都凡事忍着,而是要让民间的诉求可以得到及时、合理的回应。漠视这种诉求,导致诉求变成游行示威,然后发展成暴力——直接使用暴力的人当然有责任了,但把民众呼声视若无物的官方难道不是更大的责任者吗?
另外,刚才看到某“爱国”海外博主发的“爱国”视频被新浪禁止评论了,然后这人圈了来去之间,问凭啥不许评论,自己又没违规。和着您真是外宾,没违规就被禁评、删帖乃至炸号的人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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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国际宽容日。
希望对各正常少数群体的歧视、对国家/地区的地图炮歧视,能越来越少,不同立场间和谐讨论越来越多。
宜:🏳️‍🌈🏳️‍⚧️🇺🇳🎀🍔。
忌:送🐴 或 问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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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廣場》

你的蹋板車要滑向哪裡,你在滑行裡快樂旋轉著
有人看著你為你祝福,我曾經和你有一樣的臉龐

如今這個廣場是我的墳墓,這個歌聲將來是你的輓歌
你會被教育成一個壞人,見死不救吃喝拉撒的動物

請你不要相信他的愛情,你看黎明還沒有來臨
請你不要相信他的關心,他的手槍正瞄准你的胸膛

如今這個廣場是我的墳墓,這個歌聲將來是你的輓歌
你會被教育成一個壞人,見死不救吃喝拉撒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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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建议,如果你还想保住豆瓣账号,建议今天以后不要在豆瓣上谈论新疆问题了。我个人估计,明天开始,有司会反应过来,接下来会是严厉的全网紧收。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和层级,大概会比香港问题和中美贸易战高出好几个等级,纽时的报道乍一看没什么,但矛头是直指熊熊的,熊熊的事,是天大的事。但对我们个人而言,豆瓣账号比熊熊的事又要高出好几个等级。不要尿他这壶,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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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宣传有感 Show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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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太少、信息熵不足、无法体现出原创性时,不存在抄不抄袭的问题。

网络上许多脑残宣称小说都是抄袭康熙字典,就是犯了这个谬误。

字数仍然少,但能体现出原创性时,必须视上下文和用法,才能判定是不是抄袭。
引用、致敬、借代、化用,在文学上都是合情合理的,不算抄袭。而且一段文字被人用多了之后会变为成语或片语,正常使用也不算抄袭。

名人锦句、诗词歌赋,正常引用都不算抄袭。以床前明月光来说,只要作者没宣称这五字排列是他原创的,那就只是正常引用而已,根本不会被视为抄袭。
@mammon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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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戴套翻牆?簡單來說就是多重代理,比只用一層VPN更加安全。

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0

這個博客真的很好,傳授翻牆和安全上網的各種技術。這位博主一直在牆內,十年始終沒有暴露過真實IP和身份信息,值得所有反對派人士學習。看完這篇文章總有一種自己現在的上網方式堪比裸奔的不適感...或許過段時間會註銷到現在為止的全部社交網絡帳號然後從零開始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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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南方公园》,最奇葩的还是B站的一些粉丝。
以前B站有全集的南方公园(我刚去B站查了下,已经全面和谐了),评论里也有一些"粉丝"吹捧南方公园。
他们吹捧南方公园,是觉得南方公园勇于指出美国人虚伪的一面,讽刺虚伪政客与浮夸做作的明星,比如,美国人对战争难民假惺惺的关心。
当然,也有讽刺其他国家的段子。
看这些内容的时候,可开心了,特别认同特别喜欢。
但是只要一涉及到中国,那必然是"美国人又在抹黑中国形象了"。
我记得有一集说中国男人爱打老婆,弹幕里各种骂,各种自证清白,就是不承认中国男人爱打老婆。
还有一集是温蒂要跟斯坦分手,与班上一个出身富裕的黑人小男生在一起,弹幕里立刻各种辱骂,拜金婊是骂得最多的。
他们喜欢南方公园讽刺批评一切虚伪的东西,却无法接受中国被批评自己被批评,可见他们才是最虚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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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的猝死,是突然痛苦倒地,然后挣扎(抽搐)几下就死了。
看到一个在上班时间猝死的,平静地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他的同事还以为他睡着了,偷偷笑他。
后来才发现他死了。
如果我经历过这种事,真的会情绪低落一个月。
猝死最基本的一个条件,应该是作息不规律。
我这个坏习惯真的应该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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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建了一个PrivateBin instance,用来贴长文本。
地址bin.0svc.com/

支持Markdown,支持程序语言语法高亮,支持纯文本,支持匿名讨论,支持阅后即焚,可以上传20M左右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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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一步步被「党员」身份困住的

「所以,让懵懂的、信息不全面的中学生入党,只用未来可能的工作福利吸引他们,这是一件蠢事吗?不,这是一个聪明而恐怖的举措。正是在我意识到自己的价值观和思考已经和入党时的自己完全不同、想脱离这个身份而未能之时,我才真正地理解了,大学时读的文献所说的「党通过吸纳精英来稳固政权」,具体有多么聪明和恐怖:吸纳那些尚被牢牢封锁在墙内的优秀中学生,即「未来的精英」,让TA们在开始工作和获得社会影响力之后,要么从政治上或者经济上给党实实在在的回报,要么迫于党员身份闭上自己想发表异见的嘴。」

#我在看什么

matters.news/@anony_annoy/%E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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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增救援渠道:如果 cmx-im.work 备用域名今后国内无法访问,可发送任意内容 email 到 go@cmx.im ,通过邮件自动回复获取最新可用的备用域名。县民们可将该邮件地址记下,以备不时之需。 :0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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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满嘴高级名词,好搬运时髦术语,其实只是生吞概念,随波逐流。他们语言刻板僵化,犹如鹦鹉,动辄大话唬人,唯我独尊而又心中无主。这些人远离中国的实际和做人的常识,沉溺于语词的幻象而缺少真情实感和生命体验。鲁迅把他们称为“伪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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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博彦的网站介绍,其内容监控服务“彩虹盾”收录了10多万个基础敏感词和300多万个衍生词。」

(大一点的汉语词典才40万左右的词量,1/4 都是敏感词?当然,需要考虑到网上的敏感词有些并不是规范的词语。但这也不少... )

#我在看什么

cn.nytimes.com/technology/2019

多少个词语:zhihu.com/question/65705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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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饭圈女孩们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被压抑着,这种压抑是极权下的传导效应,用什么来打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形成了监督链。

在饭圈女孩中,因为珍惜自己的偶像,害怕“对家”借题攻击,而选择首先自肃“禁娱”,敦促偶像转发表态,一方面是维护偶像赖以生存的声誉,另一方面则是维护自己公开表达兴趣的权利,一旦偶像被人抓住什么,往后再也无法公开表达喜爱了,若实在止不住喜欢想表达,还得辩解,“虽然他很帅,但可惜他是个日本右翼/gd/td/反中,国家面前无偶像。”似乎这种“喜欢”是不正当的,感情是需要被克制的,不然自己也会成为他人攻击的对象。

《切尔诺贝利》中,在高层会议结束后,勒加索夫去问克格勃主管讨要霍缪克的关押信息,对方告诉他,每一个人都在监视别人,也都在被人监视,即使作为克格勃的主管也不例外。

这个体系里,“国家”并不是被热爱的对象,而是一口高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