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件事情姑且算告一段落了。

目前为止的进展:

毛站已经把所有非法镜像用户重新指为远程用户数据,即,
毛站+镜像id 页面不再存在;
谷歌已经无法搜索到镜像用户;
镜像用户的数据仍作为旧缓存存在于毛站服务器上,这是象群的程序特点决定的(因为曾经的数据交流互动),目前似乎无法解决;

建议大家今后根据个人需求考虑选择是否公开嘟文;或选择锁嘟+审核关注(个人资料-外观);
强烈建议大家打开“禁止搜索引擎建立索引”选项,取消“展现发嘟应用”选项(首选项-其他),并去掉自己在实例用户list里的收录(个人资料-外观)

昨晚拉出来的list,包括所有私信我的象友和我眼熟的id(保存一周):
verybin.com/?7ba5aa3b8dc3a299#

接下来我就希望趴窝的管理员下周能把毛站B了……(揉额角)

追查、曝光N号房犯罪的两位女士今年出了纪实书,中文直译过来是《N号房追踪记和我们的故事:当我们将我们称为我们的时候》,拿到国内,目前没有出版社敢出。为什么不敢出,理由很多,怕引起争议,怕被人牵扯什么境外势力,怕被举报,怕火起来之后被人说不利于稳定,没有一个理由是说得通的。很可笑对吧,韩国的一本书,一个事件,到底在怕什么。
但现实就是这么荒谬呀。
策划这个选题的时候就做好了不被通过的准备,但真正得到不通过的消息时,还是难以接受,失望比预想中的来得巨大。
所有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好选题,一个有价值的选题,也是一个很有可能会带来较好盈利的选题,但最后那一关,有人害怕了,对方直言,《房思琪的初恋乐园》要是放在现在也是不敢出的,言下之意就是虚构小说都不敢出,就更别提这个纪实文学了。2018年《房思琪的初恋乐园》在中国大陆出版,短短两年,就变成这样了?这种害怕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审查制度?政治化?举报文化?维稳?
房间里的大象茁壮成长,留给人的空间越来越小。

装完tootle后,我像老年人一样,把自己先后用过的三个帐号搬过来。还申请了这个新的。

Paw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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