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站又死掉了
……我为什么会觉得读研就能赚钱…傻逼!
趴窝好多霓虹人发幼女图……_(´ཀ`」 ∠)__
……猫站挂了。发在趴窝好了。我终于买下念了很久的画集了!(化身吃土少女)
老王:不知道当时他是什么心情,我是不知道我将来有没有这个勇气,把写好的东西删了烧了,真正做到只写给自己,不要一个读者。
咪咪方:原来你们作家都是这么想的?真可悲。
老王:这是一种境界如果允许我自吹的话,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我现在——哦不,从前,也只能达到不发表,生前不发表。
咪咪方: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么痛恨读者,畏惧读者?难道你们每个人不是依赖读者出名或者发财的么?
老王:我不痛恨读者,也不畏惧读者,只是痛恨你这种说法,这种把写作后果和写作本身混为一谈的说法。你凭什么认为这个世界发生的每一次思想活动部意在传播?多少惊世骇俗的思想死在千千万万沉默的大脑里。谁也别吹牛逼,以为人们写作的目的就是为了影响你,盯着您腰包里那几个小钱儿。难道不要读者就是藐视读者?所以说不能和外行讨论这些问题。最纯粹的写作是不发表,这才真实——可能真实。一想到读者,花样就上来了,不老实就上来了。花言巧语一辈子,老实一次不可以吗?
《和我们的女儿谈话》王朔
吐个槽,写作风格上威廉姆斯真不愧是是标准的牛津语言分析学派出身,和莱尔、艾耶尔、施特劳森等一帮人一样一样的,弄清楚后总结出来的核心意图和主要思想也就那么回事,论证的理论有时候也挺常识性的,但读原文就真的是越读越不知所云,还常常因为一些专业技巧使得糊涂程度升级,故弄玄虚说的就是你们啊(不
疯狂赞美米山舞
关于下图,引述灯塔水母君的博文:“这可能是目前关于长宁环卫工事件唯一一篇国内的媒体报道。此文指出了环卫工待遇降低的原因所在,值得一读。”
本篇原稿在app内已经搜不到了,朋友放在微博上的截图也不知何时会被删,就在这里存档一份吧。
在被窝里冷得瑟瑟发抖的我也要顽强地伸出手为此点一个中国赞
不要变得轻飘飘,轻飘飘和轻盈不一样。
因为呼吸是沉甸甸的,浪漫是沉甸甸的,爱是沉甸甸的,人所呼唤的一切真实都是沉甸甸的。
无根的游荡和放肆是轻飘飘,在自我放逐的路上,要学会戴着镣铐轻盈地舞蹈,乍笑乍哭,在活着中发现汩汩的温柔。
然后我收集到满湖的眼泪,想同生活交换一个爱人。而当我说想要爱,其实是在大喊我想要无限,即使被关在果壳之中,仍然自以为无尽宇宙之王,负累着生而为人的痛苦,依然要攫取漫天星光。
睡在星辰的冰凉里,我生活在别处。无数的远方与过去未来啊,我们约定永生于在相会的目光。
还有博尔赫斯的一段:
我们白白给了你浩瀚的海洋
白白给了你惠特曼见了惊异的太阳
你消磨了岁月 岁月也消磨了你
你至今没有写出诗。
我在让爸妈意识到我是个独立个体的同时,还在努力让他们意识到他们自己也是独立的个体。说到精神断奶,很多人自然而然想到的是孩子对父母,实际上父母对孩子也需要一个精神断奶。我一直提醒他们,要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是你们生活的全部,你们也不是我生活的全部。我已经成年很久了,很多事情不需要父母帮忙考虑,更多的注意力只会带来负担。婚姻和家庭一旦把父母和孩子联系在一起,他们就很难意识到自己是独立个体这件事,会忘记生活的支点应该放在自己和自己的爱好上,而不是另一个人身上。
看完三联出的那篇报道陶崇园的稿子(http://mp.weixin.qq.com/s/yKcXyClvCJ3gVv2pdJ1L7Q )后真是要气死,王攀这种人渣为什么还不被天打雷劈啊?!!
几乎每天晚上八九点被叫去做家务,日常还要随叫随到,给这人渣买饭、买车票、充当人工闹钟;为了摆脱这一切,并继续自己一心向学的理想,独自偷偷联系荷兰的老师想去读博,却被这人渣发现阻挠,死不放人;后来又想通过官方渠道走CSC,可因为必需要导师同意而不了了之;最后没办法了去参加校招,都拿到年薪17万的offer了,却被强迫写放弃的保证书发群里;为他打抱不平的老师们也都被王攀置之不理……
真的太能理解陶同学为什么会选择离开了,然而这根本不是他的错啊,可他又还能怎么反抗呢?他要反对的根本不是区区一个人渣而已啊。
太惨了,太惨了。
“渣浪你好,我是同性恋”的原链接已经被和谐了。
别的不多说,就提一下原来听潘绥铭教授讲座时学到的,“我们都是同性恋”这句话本来就是事实,因为根据目前的研究,所有人的性取向是分布在一个从100%同性恋到100%异性恋的连续多维度光谱上,大部分人类都处于靠左或靠右的中间带,严格意义上,我们都有双性恋的可能性,所以继续适用单一的性别认同和性取向已经不具有什么实际的有效意义。
因此,作为一个男人或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或女人,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就是根植于人类本质中的天性,反而是刻意回避甚至抗拒这一事实的人和组织,才是反人类的吧。
没力气骂了,反正按趋势看,同性恋和性话题迟早都是要被彻底封禁的,如今微博这波不过是又切实推进了一步,吃惊啥。
转评里还有天真的在说“别激动等确定凉了再说”、“等风头过了也许会好呢”等等,看着真可怜。等啥呢?风头过了是指皇上驾崩还是贵裆解散啊?
还有人还在试图跟贵裆讲道理。唉。讲道理有啥用,人家直接捂你嘴,封账号都是小事,黑皮直接找上门请你喝茶收你护照怕不怕?那些要做点实际去上街搞民运的同志们早前后上了失踪名单,进局子得肝癌就问你怕不怕?
微博上最先关注的义人们我是实时看着他们如何消失被拘留,生活中知道的真人被搞的例子也够多,我自己还被炸号三次。原来是我父母为我担惊受怕,现在我自己也为自己认怂。
我已经弃疗了。秀才遇到兵,不怂就死,还是苟且偷生假装保存有生力量,趁早跑路成功再骂骂咧咧。往枪口上撞和死是容易的,活着则难,在屈辱愤恨不甘中活是难上加难。我倒是想和现实讲道理,可现实不和我讲道理啊。往好了想,恶人自有恶人磨,过几百年让历史和现实谈吧。
热血未凉愿意舍未来一搏的勇士,我精神上支持你,但我身体上无能为力。唉我知道我这是犬儒,但贵裆如此不要脸,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被室友吵醒之后半天睡不着,随便写点。
看见蛮多人在讨论滥用光谱理论下“我是双性恋”的说法会不会干扰LGBT群体的身份认同,还有讨论耽美小说和同志文学区别的。对这两问题本身我暂时没啥想说,不过倒想聊聊他们的做法,即针对语言本身。
对这类词项意义和使用的讨论,其实是在尝试把经验知识和感觉材料相联系,试图穿透日常语言的模糊性和歧义性到达对知识的普遍性和确实性的追求。性取向、婚姻、边缘群体与主流社会的问题挑战了我们旧的世界体系的基本结构,而后者根植于我们旧的思维方式中,因此,讨论直觉式地导向了词与句子的系统,在没有明确意识到的情况下开始了简单原始的对概念的对象的区分,以及对涵义和指称的分析。对词的澄明几乎是无需证明地成为了第一项工作。
不过这也不奇怪,因为语言作为本体呈现出先在性与根本性,一切的问题都只能开始于人对语言的使用,问题进入语言就是进入人的理解,人以语言的方式理解问题,只有在语言中才能观察到世界的意义,语言中的世界才是其意义能被认识到的世界,只有澄清了语言才能完成对世界和意义的理解。
所以,在讨论中大家其实不自觉地进入了分析哲学的前衍化阶段嘛,有点像是在佐证分哲永不轻易退出舞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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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沙丁鱼这段话摇旗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