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栩栩 boosted

普通人如果不上街可以做些什么来支持示威人士
1. 信息记录。急需共享的网站,数据库,google doc,github等来记录从昨晚开始简中所有的上街活动。具体需要包括(时间,地点,发起人,描述,图片、视频链接,后续,发起人/朋友社媒地址)。
2. 翻译。如果英语好,请翻译这些事件并发送到去中心化的英语社媒中(reddit,discord,tictok等),引起国际关注。
3. 如果学过传媒,请用传媒知识(匿名)发帖,讨论下一次社运的口号可以是什么,什么样的口号有力且有利。
4. 组织/参与线上匿名会议,形成匿名结社,讨论每次上街的具体攻略和细节,形成一份完整的、详细的上街手册,给未来的潜在示威人士提供有可能的建议和准备。
5. 积极关注每次行动发起人的后续遭遇,不让每个为众人拾薪者,冻毙于无人知晓的风雪中。

百度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天王老子啊,商务都是钦差大臣,我们才是甲方好吗?天天被整改来整改去的,真尼玛烦了。

很想像《花束般的恋爱》里一样,在卫星地图找到几年前的家,再看看她。

虽然我觉得我的iPhone11确实不太行了,有人愿意送我我一定欣然接受,但让我自己换,我又觉得没到那个份上。电池确实不行了,但也没影响我的出行。屏幕上端确实裂到了前置摄像头,但我也不自拍。我对手机的使用范围仅限于浏览、听播客、看小说、看视频,我觉得也没啥问题。这种状态我觉得不叫凑合,因为我没觉得不满。

但如果我明年换手机,一定是因为微信卡到了我的打字速度,影响了我发表观点和吵架。我很烦使用微信时输入法要等一会才能反应过来拼音,我真的是个脾气不好的人,很急躁,这种体验我忍受不了。

有些东西有和没有差别很大,但好和不好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所以可以有吹风机,但不必戴森,可以有吸尘器,但不必戴森…

面对无法解释的现象,一些人认为是科学力有不逮的盲区,一些人求助于宗教,一些人认为是天生习得的习惯。自己、天选、命运,三种归类方式。

彼此讨厌是一种真诚的友谊关系。

有英雄主义的传统男人,突然意识到了我喜欢的男主。原来我也这么无趣。

我真的太难过了,半个月以来我始终无法直面这种痛苦。我还是应该尽我所能地写下我对她的爱,写下我们共同经历的时光,写下我从她身上习得 的一切。我相信这个过程会让我再次获得很多。

有些话说起来是很容易的,但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接受一个爱的人永远离开你,不是一天、一周、一年,而是永永远远,真的没有那么轻松。思念再也没有回应,只能靠一些幻觉获得一点儿可怜的回音。星星是,火苗是,风声是,阳光是。却也都不是。

我只是想再听到她的声音而已,不是通过冰冷变声的话筒,而是湿润有温度的人体的口腔,再吐出一言半语,再给我一丁点儿的爱意。我想我不会再去她的坟前,我讨厌那个我和她都不熟悉的地方,她长眠在自己离开了四十年的夫家的家乡,她应该不爱那里却不得不回到那里。我希望她如她的信仰一样,能摒弃一切病痛折磨到达天堂和耶稣同在,也永远在我身体中流淌、在我心中留存。

这么多年,我记得一直这个场景,是因为当时非常窘迫,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站起身的我身上,而我并不是一个在班级里受欢迎的人,还往往扮演着被欺负的角色,这样的窘迫对我而言是很大的打击,事后,也确实受到了来自男同学模仿奶奶说话的嘲笑。

我唯一庆幸的是,我没有在奶奶身上发泄任何不满,虽然当时也想过也许她可以选择去老师办公室等更私密的请假方式,心里也有过埋怨。但现在想来,对于一个从未进过校门、做了几十年家庭妇女的她来说,仅找到我的教室已经是艰难万分。而她又把自己打扮得那么体面,一副轻薄好看的手套,一条精美的丝巾,她已经为了我的面子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她只是为了我能尽快去做检查而已。

坐在她小小三轮车回家的路上,总会遇到一个有坡度的桥,我会跳下来,以最大的力气推着她骑上坡顶,在迅速跳上去享受下坡的快乐。她总是紧张地握着把说,太快啦有点危险,但也总是笑着。

这是我永远难以忘记的快乐时光,是我最想回到的过去,奶奶正年轻、正健康、正有力地撑起这个家,庇护着年幼的我。我真的好爱她。

和同事说起下周四要做胃镜,被打趣从小估计就先天不足,我一边连说是的是的,一边突然想起有一次也听到过类似的形容。

应该是小学三四年级时,胃不舒服了好几天,一直吐,也不太吃东西。这天正上音乐课的时候,老师坐在讲台的钢琴前,教我们唱歌,奶奶突然在后门口出现要接我去医院做检查。琴声停止,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渐起,奶奶在门口毫无顾忌地指指我,大声对老师说,你看她脸色黄的不行,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我想接她去医院查一查。音乐老师也没遇到过家长在上课时请假的情况,就附和着说,是的脸色不太好,你快带她去吧。

三七了,我居然忘记这件事,逃避得太彻底了。我可以假装我人在上海工作,但只要回家她就一定会在那里等我,像以往很多年那样,我曾经以为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永远。
跟爷爷说要坚强,其实我明白,他做不到。就连我只要看到奶奶相关的事物,就会从幻觉中被狠狠地拖出来,被提醒她已经不在了,一定会默默流泪一场。而爷爷还在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家中继续生活,做着一样的事,却再也没有了一样的人。我想,他应该每时每刻都处于这样的思念和懊悔里,真害怕,这样的情绪会拖垮他的身体。

离开这个世界的人会去哪儿啊,再多待几天吧,再过个年吧,再等等我吧

喝多了咖啡有点醉,想想事情,多少有点泄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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