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名字一张皮 @Zerolemis@pawoo.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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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研究明白了weebly的博客形式怎么玩……OK以后这就是我博客了。zerolemis.weeb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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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GGAD真的刚,连我这个路人都吃惊地回头看了好几遍。

奇怪深夜发言 Show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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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猪死神vs糊豆腐!)
(以及终于明白之前为啥死活脑补不出Uwe死神和糊豆腐是啥样的了……Uwe那个冷淡魅惑法,面对糊了那种一颗心充满热血扑上去的画风真的超奇怪😂 )

革命其实并非必然在原有统治阶层上踏上一万只脚啊……重点是推翻原有秩序、建立新秩序(理想状态下新秩序能相对良性运转、更加公平etc.但这些词都没有精确定义且不是必要条件),原本的秩序中如有剥削者,那么革命后他们原本的privilege极大可能被剥夺,但这和他们的“自由”有什么关系?权力/利益再分配不等于对原体制下既得利益者的抢劫囚禁谋杀呀。
而且不确定自己缺什么、只知道自己付出了劳动然而几乎得不到回报的人,总该是有资格叫痛的吧。你要什么自由?我什么都缺要不你看着给?新秩序应该如何,真的不是必须所有参与者都要理清一套体系才能执行的,甚至根据个人情况每个人的诉求都不同。术业有专攻啊,有能力的人收集数据收集complaint、提出体系框架对外科普并经由反馈逐渐填充,这是很正常的过程,但达成“现有体系需要修改/推翻重来”的共识(某种程度上亦即喊口号宣传)肯定是在相对完善有可行性的修改/重建方案之前就完成了的啊…
唉。所谓无病呻吟也好无脑喊口号也好,有感而发(而且现状是发都不让发、于是表达本身成了反抗标志)的情况下,“想清楚并列好大纲细则再开口/没有建设性意见就闭嘴”本身跟你行你上有异曲同工感吧。

我只是厌烦了文艺作品鉴赏占据了人们大部分的精力。《悲惨世界》到底是这样或那样,对咱们如今的处境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有限。我们谈论《悲惨世界》,也许是因为我们不谈论别的(不能或者不想)。
然而我也没有立场指责任何人。

B站真的需要一个视频旁推荐视频的“不感兴趣”功能,否则我成天被逼着看德扎官摄的播放量怎么涨我再告诉自己要佛也是受不了的。

到现在怎么还有人不懂:争辩是有益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哪怕是互相对骂,都比无声无息地互不交流好啊???全世界都抱有相同的理念才可怕啊!
支持争辩,支持吵架。

革命的目标并不是让所有人自由,好吧?什么空想主义啊朋友。你都革命了,你肯定有敌人啊,你这个“所有人”是selective的啊。换句话说,你革的谁的命,谁的自由就被你剥夺了。就这么简单。

革命是对于现有秩序的暴力更迭。一个阶层的利益交替为另一个阶层的利益。单纯靠革命是不可能完成绝对的自由。

另外,朋友,你还需要定义一下你口里的自由是什么。这些都没想清楚,你革命个啥?你连革谁的命都不知道。

光喊着要自由是不够的,你要什么样的自由,你得答得出来。艺术的自由?选举的自由?言论的自由?结社的自由?想清楚再喊口号。

革命是让所有人自由,这还没闹上就开始限制其他人看文学作品角度的自由哈哈哈哈哈哈😂(抱歉没忍住

正经讲,大悲里除了革命还有人之间的大爱,这一点我觉得是不带政治性的。当个体不能改变外界的时候能改变的只有自己的心态,与人为善多多少少能化掉一些世间险恶。这个角度来说我觉得雨果的序言也可以理解为想让看到本书的大家心怀希望和对他人的关爱,而不是仅仅看到“不满就要反抗”的一面。

欢迎讨论,不欢迎就事论人身攻击。

你们爆炸头真的自得一袭妩媚风流……我都要弯了。

(说不羡慕是假的,我也想听某人有机会这么详细地讲小莫)(虽然某人自个儿不争气不怪别人)

……虽然听不懂但是我就听到你们蛋妞用非常迷醉的语气在那里吹上海的观众(迷弟迷妹)和上海的经历😂

真要原著走的话我倒觉得豆花是弗以伊。糊了那个气质是真·暖气片·小太阳·古费拉克。

……要命怎么E站起来没比坐着的R高多少【】

before we cut those fat one down to size这句原来是豆花古费唱的……好听,他声音特好听,ABC里他声音比EM还好听【】

村大悲到主教接纳冉阿让那段突然飘来一阵鸟叫声……妙。

哈哈哈哈哈“唱首歌怎么了是魔法吟唱唱完就能召唤出破道99还是咋地”笑死我了😂

萨里奇的死神给我感觉温和的声线下随时可能换上狰狞的骷髅脸,特别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