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o @Monoyang

散步的时候在回味鲍曼《寻找目标和命名的症状》。他将全球化之后的移民(migration)问题与“出/入境”(immigration/emigration)区别开来,这点很有意思。他问道,什么时候出入境问题变成了移民问题?这里面潜藏是区别是“是否融入”。在信息和物流高度发达的全球化环境下,搬去另一个国家/文化环境可能仅仅意味着“离岸”(offshore),选择搬离原生社区/文化的人们,并没有融入移居地文化的动力和急迫感,他们在另一个地方重建的生活只是原文化中的一个拷贝,依靠互联网,他们可以以极低的成本永远“生活在别处”。在过去,这个问题可以靠时间的代际更替得到解决,新的社区和身份得以建立。但如今全球层面联系得更紧,在地融合反而变得愈发困难。比起移民,这或许更类似于一种反向殖民,从这个角度完全可以理解现在当下欧洲的焦虑。

@Monoyang
我的观点:1、《我未尽的苦难》,讲了一些原本中产的难民因战乱等原因而移民,他们只是被动自卫,不是要殖民入侵。2、关于“拾贝移民”的文章,也提到古代没国界,穷人搬迁只是求食。3、人有寻找心灵归宿的自由,喜欢之处即为家。4、日本和韩国人即使移民也心向故国,也没有人质疑他们有问题。

@Monoyang
1、反向殖民这个词太重了。移民的人只是为了求得安全或更好的生活条件。穷人,对他来说解决穷困,以及“安全”是最紧迫的。2、《我未尽的苦难》描述的就是那些被强权和经济困境、“无怜悯”、“假想敌”所制造出来的无告蚁民。他们就是那些战乱国的难民,也叫做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