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爱尔兰人讲的standup,说一跟中国人说他来自爱尔兰,中国人就会说爱尔兰是英国的吧,他就问中国是日本的吗,对方会立刻说千万不能这样讲;还有中国人说 那北爱尔兰不是英国的吗 气得他反问那你台湾收复得怎么样了

《佃农每天做这些事,五年后变成大地主》
《搬石块的奴工这么做,早晚会有自己的金字塔》
《他化为小屯村的白骨,是因为他放弃了奋斗》
《黥髡刖宫,这四刑是为了让你不犯错不堕落》
《不散播负能量,是好奴婢的共同品质》

《国君死后让这些奴隶陪葬,只因目睹他们不努力》
《贱籍翻身变成大掌柜,这些技能你要会》
《每天做这些投资,农奴也能成贵族》

《你每天吃观音土,是因为你没有补齐这些短板》
《让你成为鼎中煮熟的祭品,是上天对你的恩赐》
《雇农们看到周扒皮每天做的努力后,哭了》
《首陀罗别叹气,因为达利特比你们还惨》
《不抱怨,让这些奴隶逃脱了人牲命运》
《只要够出色,你在主人皮鞭下也能拥有自己的一片天》
《每天这么提升自己,奴隶的你早晚能进元老院》
《奴婢们,主人这么要求你是想让你变得更好》
《农奴不要羡幕主人的庄园,因为你没有看到他的汗水》
《经历过这些风风雨雨,巴依老爷变得更坚强》
《杨白劳学会了管理自己,十年后黄世仁也自叹不如》
《后母戊鼎制作团队奴隶成员:要感谢监工们的皮鞭》
《你只看到王爷们花天酒地,没看到背后的不易》
《不读这些成功学,你的未来就是二里头的无头尸体》

看了 @lucyli 推荐的 @打呼噜的可爱 微博。看了之后,我把洗衣服总结如下。 

床是最初孕育生命的所在,也是我們練習死亡的地點,敬畏床,讚美床

无聊呻吟…… 

奥威尔在评论托尔斯泰批评莎士比亚的时候说过,托尔斯泰的母语不是英语,所以不能理解“单是他把一个音节放在另一个音节之旁的技巧就能使说英语的人民世世代代得到高度的快感”也很正常。我在还是一个学写字的小学生的时候,会因为字典上说“岚”是山林中的雾气而觉得这个字的音形义组合在一起美到让我起鸡皮疙瘩。但是现在我仍然不明白莎士比亚把一个音节放在另外一个音节旁边的技巧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这是我想说的。这不代表我只看中文创作的作品拒绝看莎士比亚。

等我年纪大了有钱又有时间了就出国学作曲。我都想好了,等我学业有成就了写几部轻歌剧,再给动画科幻电影什么的写点配乐,要是再有能耐就把歌唱好,办几场音乐会啥的,还能牛逼下去就写三部交响――这简直像另一个平行宇宙才能发生的事情啊。唉但我不甘心在这个宇宙里活一辈子也留不下什么像样的音乐作品。

我以前觉得音乐其实就是代入感,但越来越觉得不仅是这样。以前视角太偏向作为听众的感受,但自从我开始偷偷摸摸学着编排和声(并且作为一个表演者)之后,听到音乐我最先关注是结构旋律曲式vocal这些够不够精致。要是不够精致,情感再丰富思想再哲学也打动不了我😷️【啊我超想辅修作曲……】

我最喜欢的迪士尼公主是小美人鱼Arial☺️

啊……我们团前辈们之前唱拉赫玛尼诺夫的《春潮》真的棒死了!(tiankong合唱团《纯美之声》这张专辑👀️

自我否定里的一丝慰藉:
但其实不管怎么说……我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很会写百合爱情小说☺️

我之前怎么发表过那么多傻逼言论啊……我真是小傻子 想原地炸掉自己

我真是一个自控力极差的人……
这样是不行的

如何登上一座心
――献给小傻子和《天方夜谭组曲》

白日里我费劲幻想的海风
通常在夜里的霍香味中兑现。
春天的面颊是干涩的,
但好过舍赫拉查德无眠的夜晚。

在深寂到云雀都熟睡的夜里
人群涌至斑驳光影下围观:
英雄在死亡、骑士的救赎,和
失去了机遇的爱意。

他们救赎的,从不是现实
而是自我。你是知道的――
这正如我的爱情,天真到了
毫不在乎该如何登上你的心。

可你相信,这无垠的沉默
一直在心里歌唱着永恒吗?
又或者说,这剥离的假象
从未真正抛弃温柔的盲目?

“我想再赌一次:你依然需要
我的陪伴;但更倔强的,
我需要你的陪伴,远甚于死亡
能否构成一种真实的结局。”

刺杀拖拉机厂长
写于2019.5.9凌晨

忍不住又在pawoo分享今早上一事儿:
我之前有个网易云音乐的账号
ID后面跟了一个S
今天早上登上去
发现好几个人给我发私信
声明是字母圈的想认识一下
我好懵逼
对方说你是S对吧?
最后我说:
我这个S是Soprano...

大部分人对命运的抗争就像动漫里看不惯校园霸凌说两句的围观群众,既没有使命感也说不上多帅气。

“Whale you be free?” “Dolphinately”
中国鲸类保护联盟的公益Tee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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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国内海洋馆的豚鲸类动物的遭遇搞得难受得睡不着……太难受了

什么让你觉得,该跟这个人分手了?

NASREEN YAZDANI2019-03-21 18:11:40

我的男友是个笨拙、可爱的狂人。他曾搭车从墨西哥到了加拿大,弄坏的东西比修好的多。他修了很多东西。他很机灵但不善社交,能说出人体一些生僻的骨骼的名称,却无法让自己远离麻烦——一个成年人,膝盖上却总有擦伤。我完全搞不清他怎么能这么经常伤到自己。也许他皮太嫩了。

我之前跟他半生不熟认识了有几年了,直到有一天我打电话,请他帮忙处理严重的鼠患——我家墙里头住着些什么东西。叫熟人来帮这样的忙,也是希望渺茫,但我觉得招架不住了,他又看上去像是能对付这种问题的男人。

20分钟后,他出现在了我家门口:穿着刷油漆的工装,脚蹬雨靴,手里拿着老鼠夹、手套、一只桶,还有些叮叮作响的自制小装置;即使他站着不动,那些玩意也在不停地往他的双肩包外震动。一粒汗珠从他蓬乱的头发上滚下,落入他裂开嘴角的真切笑容里。他让我想起一个捉鬼敢死队员。

我没想过留他过夜,但我尚处于肺炎第三周的痛苦之中,并且当我疲惫的头蜷缩到沙发里时,我听到有老鼠在正对着我身后的墙里吱吱作响。当身体渐渐变冷,我努力睁开眼睛,环视房间,寻找穿着闪亮盔甲的我的骑士。

而他就在那里,像马戏团的大象一样小心翼翼地在一把椅子上保持着平衡,一边用叉子撬开天花板上的灯具组件。他手里拿着我最心爱的梳子,就要把它伸进某个说不出是什么的洞里,况且不是用于梳妆打扮。他的方法太过骇人,但我对他的帮助和陪伴很感激。我没让他离开。

夜间,天花板里面的鼠夹脱落了几次,像一把手枪在空荡荡的教堂里走了火,可怕的喧闹声被一种奇异恢宏的传音效果放大。每一次,我在服过咳嗽药的昏沉中蹒跚向前时,我的手臂上都能感到一只温暖的、给人以安慰的手。

“别担心,”他会说。“继续睡吧。我来处理。”

后来,我了解到这个处理只需一样工具——叉子,他会用它移走死老鼠,然后从我的有机花生酱里面再蘸一些,放上更多诱饵。接下来的几个月,厨房卫生会成为经常性的讨论话题。

在我的炉子上做饭时,他会把炉头扔到一边,直接在火上烤,烤成黑曜石色,再继续烤,他说那让他想到露营。有一天,我仿佛听到一场谋杀正在进行,然后发现他在厨房地板上,正在扯下一个好端端的锅的把手,好让它“变小点儿”。当我琢磨着可能要扔掉一把椅子时,他一把拿过它,在膝盖上折弯,把它掰成了两半。

我的魔仆患有一种令人烦恼的病症,叫作“过早承诺满足愿望”。此外还有附带伤害的倾向。

他把我的扫帚劈成了细条,只为把什么东西从冰箱底下钩出来,为追蜘蛛在墙上戳了个洞,损坏了好几台电器,把弯曲到不成样子的窗帘杆挂了上去——两次。他是个问题解决者,不是完美主义者。我添置的宜家家具让他恼怒不已。怒不可遏的时候,他会咒骂、摔打、弄坏至少一个重要的部件,但他总有办法即兴发挥,把它修好。

我的宝贝是本摊开的书,直来直去。他会试着在小事上撒几次谎,然后用一脸可爱、厚脸皮的咧嘴笑“现出原形”,就好像他第一天进幼儿园一样。即便最糟的时候,我也从无需质疑他的爱。

他是个能折腾的厨子。虽不是每样味道都好,但他时常会把大碗大碗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到我面前,带着通心粉艺术的魅力与困惑。(“你做了什么,亲爱的?烟熏味的粥?噢,烤宽面条。是啊。当然是这个。”)

它们是摆在神脚下的献礼,把我当成他的女神对待。起初,我们有点戏谑地扮演着各自的角色,但在某一刻那种纯粹的假装变淡了,只留下真切的爱慕。

我喜爱他。倘若一天过得不顺,我可以抚摸他温暖的皮肤,感觉就会好些。那是种舒服极了的温度。他任我无限度地随意拨弄他那禅景花园般的头发。对我,他总是无比耐心。

他总有空走风景好的那条路。他曾带我去森林里看流星雨,去沙漠看“超级绽放”。我们曾在夜深人静之时,骑车走下令人胆战心惊的乡村小道,也曾在雨中漫步沙滩。他会对着口型唱完长长的乡村歌曲——离我的脸两英寸,以便在最爱的部分他能一直牵着我的手哭。他从不介意我正在刷牙。我嘴里的泡沫越多,他就越想亲吻。

他的解决办法简单却奇妙。如果我在漫长一天结束时烦躁不已,他会来接我,径直把我送上床,被子盖好,灯关掉。问题就此解决。

但另一些问题却长期摆脱不掉。异性相吸和难以控制的差异之间有着微妙的界限。我们之间有一个爱情故事,但爱情对我来说是不够的,承认这一点我也的确感到不安。

小时候我相信浪漫的圣杯是爱情的诞生。但如今我已懂得,爱情是其中容易的部分;爱情会一再到来,只要你允许,多少次都行。然后呢?所有其他细微之处呢?

在如何待人、怎样花钱、探索世界意味着什么方面,我们都有分歧。我是个会烧鼠尾草、收藏克雷格列表(Craigslist)艺术品的低调动物。他是个以眼还眼的持枪侠客。他的逻辑思维敏锐如刀,我的则偏形象化、不求精确。我想他会是个优秀的父亲,但我无法想象我们一起生个孩子。到快37的岁数,我的确会考虑这个。

劳动节那天,满月到来之前,我和他分手了。在那之前我哭着醒过来,几小时后我意识到,除非我让他走,否则我无法停止哭泣。当我选择凭本能行事时,我能变成一头野兽。我知道我必须这么做,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怎么和一个你喜欢跟他在一起但看不到未来的人分手?我应该补充一点,除了我们之间的其他差异,他还比我大得多。我们在一起说不通,至少我无法合理化。

我不知道该如何和他分手,于是就去wikiHow上查找说明。我浏览了几篇文章,抓住了要点。去一个私密的地方,以防他崩溃。诚实且直接。保持简洁。一位女士说,她为那些即将成为前男友的人烤饼干,那是贝蒂妙厨(Betty Crocker)的“死亡之吻”。我给他带了甜樱桃和他的隐形眼镜护理液。我没有告诉他我为什么要去他家,但我想他知道。他很早就发现他不能读懂我的想法,所以他学会了读懂我的心。他把两把椅子面对面摆好,做了一件非常可爱的事情,他抓住我的腿,凝视着我的眼睛。他听了很长时间才开口说话。

他的第一滴眼泪像针一样掉了下来。“我们今晚就去拉斯维加斯结婚吧,”他说。“我会通宵开车,明早之前可以赶回来。”

我说:“不要用求婚来绑架这次谈话。”

当我倒车离开他的车道时,他那沉重的前臂还靠在我的车窗上。当我推开它们的时候,我感到他脆弱皮肤下绝对的温暖渗透进我的身体。

他一定觉察到了我的犹豫不定,因为几周后他来向我陈述他的理由。我告诉自己,我只允许他停留一个小时,但我们最终在拥抱在一起,我忘记了时间。我现在也还没让他离开。

有时候,我想知道感情是否像数学问题:你把优点加起来,减去缺点,计算一下数字,得出一个离你最近的丈夫。我从来都不擅长数学,但我一直在苦苦思索这个等式,试图解决我们的爱是大于还是小于怀疑这个问题。

Nasreen Yazdani是现居圣地亚哥的喜剧作家。翻译:李建芳、Yizi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

去年我还在朋友圈发:

不要忘记妇女节不是拿来用花钱证明自己劳动独立的。

她的来历并不怎么好,完全是争取人权的血泪史,

今天的女孩子们要遭受比前辈们更有挑战的时代,不要被消费主义支配。

现在,看看几次清空过的朋友圈.....算了,别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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