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矢车菊 @Bleuet_Bleu@pawoo.net

一个很神奇的事情是,罗伯斯庇尔、库东、圣鞠斯特等人虽然被毁尸灭迹,找不到具体每人的遗骸,但埋尸的大致地点并不是没有。
1840年前后,罗伯斯庇尔的支持者到那片墓地挖掘过,但硬是没找到任何一具尸首。
单和罗伯斯庇尔一同被处决的就有二十几人,按说不到半个世纪,消失得无影无踪是不可能的吧……
这简直是鬼故事。

印象中存过俄文版的Saint-Just et la force des choses那本书,结果今天一看,大抵是和俄文配音的同名电影搞混了,我并没有此书的俄文版。
但我电脑里的确有一本写圣鞠斯特的俄文书,而且不是法文翻译过去的,作者本来就是俄罗斯人,书名叫《圣鞠斯特骑士》。
作者话蛮多,用翻译软件看了一点,热月政变拉拉杂杂写了一大堆,其实恐怕有点累赘。圣鞠斯特那两天的表现并不需要很多抒情的笔墨,他往那一站就足够令人肃然起敬了。
而我肝疼。

十分疲倦地参加完了集团的合唱比赛。
因为七十年大庆的缘故,近来各种活动极多。本周花了2.5个工作日唱歌,明天上午还要开会。请问这一周的生产力还要不要了?
大约是不要了吧。
自以为是衙门,实则是需要赚钱的企业,这种公司最可怕了。

我有病。
大半夜的,看点什么不好,啊?结果我看起了Saint-Just ou la force des choses。现在我要疯了……
第一次看是个俄语配音版,小圣的配音演员声音低沉一些,听起来年龄偏大。这回听了法语原版,那么年轻的声音,配上原本就不足27岁的史实。
“我蔑视组成了我、向你们说话的尘埃。尽可以残害、杀死这尘埃!但我不会让人夺去时代与上苍赋予我的独立的生命。”
镜头停在这一幕,画外音就是上面这段话。
我的心啊。
何况,我终究没在他的手迹里找到这段话,前后文都有,缺了没多少,偏偏就包括这段。我想,大约是真的化作尘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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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又在没完没了地琢磨圣鞠斯特。
没有照片的年代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面目全是糊的,可分明又觉得很清晰。
啊,他那个时候,中国还是乾隆年间呢。乾隆是不折不扣的古人,而他还多么年轻!

一女同事,入职五年,两次生育,而后辞职。表面看来,她就是传说中那种影响女性就业的害群之马。
但经过了解,事情是这样的:
她的第一个孩子的确是计划中想要的,而第二个孩子是意外怀孕,她本人纠结很久,不舍得打掉,这才又生了一个。
由于工作性质,我们虽然严格考勤,实际上自行回家加班的空间极大,而她又一贯努力,休过产假的那两年,她的工作量好几项指标都超过了许多男同事和没有怀孕的女同事。
第二次休完产假回来上班,领导各种不爽,几乎每次见到她都会为生孩子的事指责她不认真工作,甚至在开会的时候也说个没完没了。
最终,这位女同事忍无可忍,某年年终总结时说,希望某些人对生命的来临多一点善意,过完年便愤而离职。
如今她依旧在同一行业,并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我司的竞争对手。两个孩子已经生完了,她再也不休产假了,精力充沛地给别家公司工作着。

为什么会有人单纯因为颜值就没完没了地洗白玛丽·安托瓦内特 ̄^ ̄゜
不就是颜值么?难不成革命党就没有美人了?
圣鞠斯特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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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B站发过一首《打倒警察国家》,人气居然不低,播放量一万二,在我那块地方数一数二了。
于是也经常招来一些谜之评论,比如这种。
这歌是什么人写的呢?
法国人。
针对的又是什么呢?
1968年的法国政府,所谓“警察国家” 。
说得简单点,它和今天的中国毫无关系,除非你认为今天的中国就是警察国家。
所以,有小粉红三天两头跑来说这歌“反动”,甚至有去圈共青团中央的,是不是特别神奇?作为小粉红,对今日之中国的定义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啊?
当然,这位是其中格外奇怪的一位——外国人写歌批评外国,居然能让此君得出“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的结论,堪称迷惑行为大赏。

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弹琴,会唱歌,会学外语。而现在,我觉得这些都无比麻烦。
什么都很麻烦,除了在床上躺着。
其实还想弹琴,但似乎很久没这个兴致了。
太难过了。

两个新调到我们部门的同事都快被我们的主管领导搞到崩溃了。
她们才来了两个月。
我在这个部门待了两年多了。
主管领导的头像会令我产生某种条件反射,仿佛我是巴甫洛夫的狗。
日子真的太难过了。
等待最后一根稻草,或是农历新年。

我的同事们都十分可爱。可爱到什么程度呢?
平常工作太忙搞不完,会有暂时没有急事的同事主动帮忙搞定,可能还不止一位。
遇到(领导认为)能拿钱的项目,给了A而没给B,领导想着B可能不满,结果包括B在内的一屋子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A,而A本人也一肚子“完了,我忙不过来了,要死要死”。
休息日会互相约饭,偶尔身体不舒服,会有同事自告奋勇带你去看病。
什么原因呢?
前几天大家总结了一下:
其一,太忙,没空演宫斗剧;
其二,勾心斗角是为了争夺利益,而我们没有利益,无需争夺;
其三,就冲我们这种天天都在救火且一会当财务一会当设计师一会当搬运工一会当领导秘书的职业,没有同事帮忙,谁能干得了啊?
然后一同事来了句神总结:
果然,无产阶级比较容易团结起来。

开着豪车跑到国外去爱国……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还骂人“穷逼”,工资低到让人怀疑人生的本社畜觉得我也被骂了。
其实我觉得我挺爱国的。但看看这帮人吧,估计人家觉得我不配。

社会运动中参与人数多了,然后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暴力行为,这是非常非常常见的情况。另外,也经常有对立一方混入参与者中,故意把运动往非理性方向引导,以此破坏旁观者眼中整个运动的形象。
所以,如果认为但凡出现非理性元素的社会运动都是不正义的,那差不多就是要求不要搞社会运动。
当然,不搞最好。不过,前提当然不是让大家伙都凡事忍着,而是要让民间的诉求可以得到及时、合理的回应。漠视这种诉求,导致诉求变成游行示威,然后发展成暴力——直接使用暴力的人当然有责任了,但把民众呼声视若无物的官方难道不是更大的责任者吗?
另外,刚才看到某“爱国”海外博主发的“爱国”视频被新浪禁止评论了,然后这人圈了来去之间,问凭啥不许评论,自己又没违规。和着您真是外宾,没违规就被禁评、删帖乃至炸号的人还少吗?

当然有种人是很有意思的。和平游行啦给枪献花啦,就说白左净整些花里胡哨没用的。游行变成暴动了,就说这就是所谓的民主法治吗,乌合之众呜呼哀哉。暴动成功上台了,那就是人民的选择,唯一的合法政府了。
人类历史苟下去的话,可以如此循环无数次。
对此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外星观察员表示没有意见,就是有点无聊。
对不起,刚刚是洋葱新闻,最新消息,没有任何星球或其它形式的宇宙文明对我们人类有兴趣到派观察员。

且不说香港这回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很神奇的是,从官方到民间,现在一大批人都认为,无论有什么诉求,守法是不能破的底线,否则就是暴徒。
喂,如果不能违法的话,你们把1949年前动辄武装暴动的中国共产党当成什么了?
有大悲粉说这话就更糊涂。你们以为码街垒是合法行为么?
革命是要推翻统治阶级的,作为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那法律不废了,难不成还要留着供起来?
罗南同志(啥)教导我们说:痛苦给了我们违抗一切法律的权利。

关于香港的事,微博上我尽量不说话,除非实在忍不住了。
为什么不说话呢?因为除了力挺中央怒斥废青而外,别的言论很容易招致网暴+炸号的套餐,导致吵架都没什么好吵的。一方被捂住嘴的情况下,争吵还有任何意义吗?
其实我个人并不觉得哪一方绝对正确,只是时下这种煽动仇恨的氛围令我严重不适。这些“爱国”网友一定会坚决主张香港是中国的地盘,然而又完全不把那块土地上的人当做可以沟通的同胞,动辄喊打喊杀,这到底是谁在制造隔阂啊?
另外,很有意思的是,这次事情闹了这么久,而我天天听着好几个台的法语广播,几乎每天都在报香港的事,却没有一个台提及港独这种诉求,倒是听国内媒体的说法,那边分分钟要闹独立了似的。

我不指望人人都敢硬碰硬,也不会指责某种情况下为自保表现出的胆怯和懦弱。但柿子只拣软的捏,真的非常不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