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辰 @Andrettacat9

存一下@刘大可的微博:
人只能用见过的事物想象未见过的事物,所以不同的艺术家在构思幻想世界的时候,都只能从自己最熟悉的那个领域出发,改变其中的一点点参数,由此推演出不同过去和未来。
比如托尔金是个历史语言学家,所以他故事总是围绕族群的分裂变迁展开,写成编年体的历史。他也参加过世界大战,工业就是罪恶、复古才是文明,在他笔下表现得淋漓尽致。
马丁就更熟悉英国历史,他的《冰与火之歌》就充满了贵族间宫廷斗争。而且他是后现代各种思潮经历之后的当代作家,所以没有任何一个他的角色能用正邪简单地划分,而只有一个个的主观视角。
一定要说刘慈欣的话,这个60后的工程师成长于一个混乱残酷的时代,30岁后对人类集体性的堕落和无能无法释怀,同时着迷于简单粗暴的宏大叙事,实在是太可以理解了。
同理,如果我活到不惑之年,开始写幻想小说的话,恐怕一定会从进化论和哲学出发,根本不理会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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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联想一些网文现象就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