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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的沒有為意,這個視角原來早已缺失 .......

中國大陸「白紙革命」雖然有平息跡象,但上周末接連在各地爆發的大型示威,覆蓋面和參與人數近代罕見,矛頭更直指中共最高層,這場群組運動的爆炸性,令一個現象格外刺眼:香港記者在示威現場的報道完全缺席,後續跟進亦不多,有都大多是引述外電,和世界各大傳媒頭條報道截然不同。

這在過去是無法想像的。

「以前香港記者走到好前,百無禁忌,揸住香港記者證好似免死金牌。」任職主流電子媒體、跑中國新聞的阿子說;確實,剛去世的前中共領導人江澤民,當年訓斥香港記者「naive」的同時,都說過香港記者比西方記者跑得更快,有駐站在廣州、北京等大城市的電子媒體,更一直是中國維權新聞的主力,經歷過人事大地震的《有線中國組》,以往亦以這類新聞領先全行。

時移世易,曾經走得前到消失缺席,發生過甚麼事?

全文: www.instagram.com/p/ClqYtlCsp03
報導: @renews_hk

#記者 #新聞自由 #紅線 #自我審查 #白紙革命 #A4Revol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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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即使在长毛象这边,也很可能有些人在看到维族人谈论自己民族遭受的苦难并表达独立诉求时,会不认同,甚至觉得我该被举报,但我还是认为非常有必要把这个访谈视频分享过来:【残酷描述预警、 

youtube.com/watch?v=Ew4sQYBNmu
坦白讲,如果不是YouTube的推荐,我也是不会想到去找这方面的视频看的。虽然也为发生在维族等民族身上的折磨感到痛心和愧疚,但我并没有正面面对过任何一位直接表达独立愿望的维族人,更没听过他们本民族角度的历史叙事。我所看到的对维族遭遇的报道,基本都来自欧美媒体,也有少数是社交网站上维族流亡者的书写,可是也比较碎片化。我曾经以为这些已经足够多了,但看完这个很基础的介绍视频,才发现自己是这么无知,都没意识到这种自以为是也是一种被洗脑出来的傲慢。
比如,我看完才第一次这么明确地意识到“新疆”这个词本身就是一种羞辱,又比如我一直以为“老虎凳”是中共叙事中“国民党反动派对共产党员刑讯逼供时的工具”,看了视频里出现的照片,才知道那东西现在仍然有,还变成了不锈钢的,用在了维族人身上……
我知道,对于维族人在“再教育营”里遭受的那些极端折磨,有一些人会认为不完全是真实的。这就像多年前我第一次听到时的反应一样。不得不说,要彻底跳出被灌输的认知很困难,甚至很痛苦,会本能地产生抗拒,尤其是真相很恐怖时。可是,如果静下心来理智去想想,也会明白哪怕仅凭在过去这三年里一次次听说的全国各地的反人道事件,也会明白那些维族人讲出来的恐怖经历在当下的的确确可能正在发生——如果铁链女是真的,某些维族女性又怎么可能逃得过被相似地对待?如果人体器官交易的地下黑市存在,汉人自己都不分地域地可能沦入那类地狱之中,那么被抓起来后处于极度弱势的维族人又怎么可能躲过?毕竟,只要屈打成招,被认定为恐怖分子,那么这个人就是可以“被消失”的……
所以,我现在不想再逃避了,该承认当下正在进行的就是大规模的种族灭绝,就算中共没有建起毒气室和焚尸炉,但把人们抓起来天天看洗脑宣传、写什么“心得”,被打分、被奴役,被胁迫在骨肉分离并可能遭折磨致死的情况下强颜欢笑,那么,这真的就比让人直接去死更“人道”吗?
换位想一想如果我是维族人,那么,我只会感到这种“生”都不如“死”。
我仍然是非常害怕流血冲突,可是不发生流血冲突的独立,又注定是不可能的,毕竟过去七十多年的殖民过程中,很多汉人也早已把维族人的土地当成了自己的家乡,怎么可能甘愿迁出呢?这对他们同样是极其残酷的。那么多民族共处的独立呢?也许在中共建立集中营之前,那曾经还是一个有一点点希望的选项,在建立之后,也几乎是完全不可能了——有谁会愿意在恢复自由后和囚禁折磨过自己的人比邻而居?经历过新冠三年,我们现在应该更明白那是多么不可能了。
我对未来很悲观,无论怎样去看,都躲不开一片血色,其中还大部分会是无辜者的。毫无办法,目前我能想到的可以做的,也就只剩下睁大眼睛尽量看清楚这一件事了,如此,至少可以倒到脑子里被灌入的殖民毒液,让自己犯的错误更少一些——比如,从今往后尽量少使用“新疆”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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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来水深火热民不聊生,经济全烂完了,到头来一夜转弯也就一个人一句话的事儿,如果这都不觉得荒谬那只能说脑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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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的江泽民对西藏:
这位给其献哈达不是如今的班禅,而是当时达赖喇嘛尊者认证的转世班禅更登确吉尼玛,在第十世班禅额尔德尼圆寂后,第十四世达赖喇嘛在金瓶掣签仪式前认定其为班禅的转世灵童,但这项认定未被江泽民领导班子承认,中共按照清朝传统金瓶掣签仪式册立确吉杰布作为第十一世班禅。西藏流亡人员称确吉杰布未经达赖喇嘛认证,以及质疑中共从中动手脚而认定为“名不正言不顺”,至于更登确吉尼玛则被他们俗称为“藏班禅”、“博班禅”、“宗教上的真班禅”。
这位名为更登确吉尼玛的少年班禅,他已从1995年后消失,正是由江泽民干预。历年藏人都在追问班禅大师去了哪,共党只说保护起来。

他是中共执政史上最小的政治犯,距今消失满27年了。不管他是否为班禅接班人,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都会让他消失,了无音信。在藏人心里,哪怕班禅更替,也该给藏人一个交代,这个藏族孩子的生死现状。(据wiki上提供:老达赖晚年表示他从某个渠道得知少年还活着,具体他从何而知并未知晓。)

所以江泽民做过的狠事,大家该记住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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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lian 说句心里话广州能第一个尝试解封,首功是那些湖北来的务工者,在城中村和大白们整整对打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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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发,作者不详。别忘了那些暗处的朋友。

我信最終和最後的審判
死亡並不是結束——人死了,該去面對神/祂絕對的公義下的審判吧,善惡分判,絲毫不亂
反正,地獄本不存在,由人心所造,——由人所造的罪孽而感應而生
從這個角度,死亡就是絕對的公平,人無法超越的界線,智慧就是從為此而感到的敬畏中升起——Fear of God is the beginning of wis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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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的中年人说学生太年轻都被利用了,做这种事的后果得用一辈子去承担……难道我们还没有在用一辈子承担政府给我们造成的伤害吗?政府给我造成的一辈子的伤害我数都数不清,如果人不是被逼到绝路,会发生这种事吗?你以为那些学生在这一天前一直过得是“幸福美满”的童话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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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且相信他们在疆做的事早已比今时今日恶劣百倍不止,欠下无数血债。但那是仅针对一个少数族裔"的高压政策,其他人,数年来隐忍沉默。统治者自己大概也没料到,在那片自己早已笃信完成了一轮轮清洗、被"管服了"的土地,怎么会忽然之间又有了反抗的声浪。因为这一次受难的并不只是那个特定族裔,因为人绝大多数情况下只在意自己。长久的沉默,让今日有此遭遇的每个人都并不那么无辜。

常常想起2019年在微博上曾看过的,那个铅笔写下的小纸片:「致我永远的伴侣,倾听者,知心者,我亲爱的妻子,我的生命。 我美丽优秀,善良孝顺的儿女,非常思念你们,曾跟你们度过的每一天变成了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这些日子也许就是我的命数,心痛到无法停下眼泪。除了在沉默中哀悼和回忆没有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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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记录了上海乌鲁木齐中路的经过
警察问这个活动是谁组织的?
现场所有人回答:中国人组织的!

中國對新疆(新疆这个词本身就带有浓郁的殖民意味)的维吾尔人所做的事,难道每个中国人不应该都去谢罪吗?不管有没有参与,我们都是有原罪的,有的
不承认这个,大概永无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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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背包超人哥,究竟说了什么:
(四段视频:twitter.com/whyyoutouzhele/sta

1.“正常的胡萝卜一斤到底多少钱”。
身边小事,是能够最直接打动老人和广大市民的话题,大家开始思考,为什么保障菜卖那么贵?为什么我们买不到正常价格的菜

2.“16块9的胡萝卜对于富人没什么,中国有70%的人收入不到三千,富人的幸福是什么?”
高价菜不是忍忍就算了的小事情,每一个人都被迫要接受防疫带来的额外开支(剥削),只有那些富人不在乎

3.“请把这个视频留存网上”
他已经做好了被消失,被拘捕的准备,大家知道,他是一个有勇气承担后果的人

4.“这世界只有一种病,他叫不自由和穷,我们现在全占了!,我们还在为一个小感冒而折腾。”
防疫三年,因为这个小感冒,人们要囚禁在家,无数人失去了正常工作而变穷,所有人都被迫成为不自由且贫穷的病人

5.“因为市政府已经错了,他们只能错下去,不然就承认他们错了,承认他们错了就必须负责“
动态清零搞到现在还不能结束,根源就是病毒弱了,疫情变了,而政府没改版防疫政策,不承认清零给社会和人们带来的巨大伤害。某人还要两百斤麦子不换肩的劲头死扛。这届政府从不认错,也不会认错,这就是要一味动态清零不动摇的根本原因

6.“你们不是诸葛亮,人家打了败仗敢承认,我们连长征的勇气都没有”
你政府领导不是神人,神人都敢于认错。我们的决策者比不上古人、比不上革命先辈

7.“我们的教材写了:不自由毋宁死”
这才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和祖训,反抗束缚获得自由才是中国人该坚持的价值观。

8."这个菜贵不贵?有没有勇气出去打一场篮球?把这个小感冒赶跑?你们想不想在广场上看世界杯"
大家只有一些小愿望,但被这个小感冒阻挡。著名的运动员得了新冠后康复,还可以获得更好的成绩,这个病毒根本不可怕

9.“他们(大白+警察)只是核酸公司的走狗而已”
疫情至此,最大的受益方就是核酸公司,有人不顾他人生活,指挥志愿者过度防疫,疫情持续一天,他们就多发一天财

10.“帮我一下”
当超人哥被警察围住,要把他拖走时,他向身边市民只说了这一个请求。小区的市民此刻明白,如果超人哥被带走,没有下一个人会在乎他们的利益,站出来进行反抗。保护超人哥,就是保护自己身体里仅存的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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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层也很不容易,大家多体谅。”

不好意思,就是不体谅。

每给基层添一点麻烦,都是在救我们自己。

把一个基层麻烦走了,我们面对的管控,就轻了一点。把一个基层添了麻烦忙不过来,变成了两个基层,你们管理我们的成本,就多了一点。恶心了一个基层,就会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件正确的事。镰刀来割我,我干不过农民,但我也得把刀变钝一点吧?我体谅镰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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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富士康这次的抗争,有三个新特点:1、信息源几乎都是短视频;2、直接的诉求并不是反对防疫政策,反倒是(至少表面上)针对封控不彻底;3、政府前所未见地真金白银出钱平事(一人一万加起来可不是小数)。底层闹起事来,给人气象一新的感觉。首先,本身就住一起的工人群体,根本用不着微博微信推特什么的来串联,让习惯了轻轻松松顺着网线抓人(更无耻的是他们甚至连这方面的工作大都甩给了互联网公司免费打工)的维稳系统很不适应。其次,工人的诉求直接了当,而且对维稳系统而言更难应对——你自己说要清零的,那你倒是清一个我看啊,清不了我就闹,这你总没话说吧?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这些工人是要留着赚外汇的,而赚外汇也是维稳系统不能放弃的,所以他们最狠的一招(彻底关停富士康)始终用不出来。总之,最舒服的那套打法已经过时了,维稳系统现在要面对的“敌人”,战斗力完全不是以前的“公知”可以比拟的。至于有人说,不是最终还能花钱解决问题吗?是的,花钱当然能解决问题,但是“凡是花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的时代也已经过去了,因为现在没钱就是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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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边郑州,镇压起义工人。
南边广州,女工抑郁吊死。

之前发过,再发一遍:

『但为了恪守自杀的价值,我希望你们避免将“事故死亡”“他杀”“病死”与“自杀”混淆在一起。精神障碍导致的上吊死亡属于病死;被贫困痛苦的生活逼得含着煤气管中毒身亡属于“政治性他杀”。为了缺少什么东西而去求死的,都不能成为领取自杀许可证的对象。因为对“缺少的东西”进行思考之后,死的必然性就会完全消失了。假如有这么一个人,他家庭幸福经济宽裕,又适逢天晴气爽花香鸟鸣,本没有任何不如意的地方,却突然想要去死——这种靠充沛的物质和价值的替换都无法避免的不合逻辑的死才属于自杀。』【摘录于寺山修司的《自杀学入门》】

所以,这就是光天化日之下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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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太想误导别人,所以找了一圈没找到就删了,但还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所以今天还是很想发出来。

让我高量一百次:这是我的个人记忆,我找不到任何证据,之前转发过的状态整个账号都已经炸了……昨天搜索了新闻/高登/各种论坛也没找到,如果有人侥幸找到残片欢迎贴上来十分感谢!!!!

其实在当年殴打傅国豪之后,香港民运的一些组织内部也有过反思,甚至在社区也有讨论跟高赞回复觉得做的太过。之后不到一周时间,还有几个组织出了官方的海报像傅国豪道歉。
海报的设计配色应该是黑黄蓝。

某cuhk的著名不务正业设计师当时在bloomberg的一个人设计的。没署名但是风格一看即明。如果你对cuhk的圈子比较熟,应该知道我在说谁。豆瓣也转发过几轮,lr啊xc啊都有。

这段对我很重要,因为香港民运在我心中最高光的一个点是,在局势如此严重的情况下,香港人的很多人,依然是一个人,也依然保有了人性的善。是的,有很多我不愿所见的暴力发生,也有很多悲剧惨案。

但我也记得市民们会互相挽手站在大街上,分发食水。大游行几百万人上街的那一天,商家摆在街边的免费食水,晚上收摊时发现旁边居然有很多人自觉留的现金。

连傅国豪事件,很少人提及的是,在香港机场那样混乱的情况下,他的个人物品,包括电脑,依然有人拾起整理好,被第二天送到深圳他的医院。

我知道很多人会觉得在面对如此残暴的独裁政权,还在说善意,理性,不暴力是理中客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是苛责反抗者。

我也不知道如何自证自己不是,也懒得自证,因为在我心里,理中客也好,积极上街甚至暴力反抗的人也好,大家手段想法不同,但依然是兄弟行山,拥有共同理想的人。

但我始终想记得这些瞬间,这些让我觉得在无边黑暗之下人性依然闪亮的瞬间,并希望还有其他人也一同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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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东亚家庭霸凌在浴室洗澡一直哭,出来一看发现狗把最爱的玩具放在了浴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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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一對來訪是無家可歸者。(我的服務是免費的)
他們講述了目睹城市中homeless people生存現狀之後的無力、絕望、憤怒。感受到人們承受的苦難是這麼沈重,社會對此卻很冷漠。
因為貧窮所以自主人格不被尊重,一直被stigmatize。「你怎麼不努力」「給他們太多錢會去買毒品。他們不知道怎麼花錢」。
來訪說出了很有力量的話。「如果你要做善事,你只能掌控你做的部分。你無法掌控結果。」
無家可歸的人也是人,除了基本的食宿需求,他們也會想要自己能支配的東西。
且回想一下我遇到的許多無家可歸者和他們交談之後,大部分都不是什麼「他有得選,但選擇了一條腐敗的道路」。而是出生就面臨著很多不幸,有時候是原生家庭的不幸。家長虐待,忽視小孩,從小就無法接受教育只能依靠自己,露宿街頭一段時間。有些是被邊緣化的群體,比如LGBTQ+不被家人接受,未成年的時候就被趕出家門。有些是因為精神身體障礙,或者慢性疾病,他們無法工作;而低保根本無法讓他們在這座城市裡有一個基本的居住地。
我也感受到同樣的無力、痛苦、憤怒。還有一些「做得不夠多」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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